血一样，一封封地将奏折递向上清院，从前若是遇到常家的事，朝廷内外都不会有人说话，无论却怎么也压不住。

刘砚田觉得上已经烧起火来。

“老爷，老爷。”

刘砚田正在思量，刘家下人风尘仆仆了门，这一路上他连都没有喝一，就是要将族里的事禀告给老爷。

“怎么说？有没有将信拿回来？”

动用刘家的关系，应该能渡过难关，很多于是言官都是刘家长辈提起来的，就算不看他的脸面，也要顾及刘氏一族的名声，这样一来就可以将常家的事压下去。

下人忙摇，“没……没有，族里的太爷说了，不会写信函过来，要老爷自己看着办。”

刘砚田瞪圆了睛，“什么叫让我自己看着办？”

下人：“太爷说了，您是当今皇上的师傅，若是您自己说不上话，刘家长辈也没法。”

这分明是推脱的说法。

“还说，常家的事没个结果，族里长辈也不敢说，”下人接着，“族里将三老太爷请了回去。”

“岂有此理，”刘砚田扬起声音，“还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我是被人陷害……”说到这里顿时想起常老夫人死时的惨状，三老太爷一定怕被牵连，所以才在族里长辈面前说，现在整个刘氏一族没有人肯向他伸援手。

真像他不是刘氏孙。

了半天，他竟然落得这样的地步。

他就不信，“我要去见皇上，我要去见皇上。”

整个朝廷闹的沸沸扬扬，常老夫人的死状一下就传遍了京城，刘三老太爷为了脱开系，在葛世通面前将整件事讲的清清楚楚。

听说被刘家人害死，常氏族里的长辈都来京中，常家那些下人整日里在刘府门嚎丧，他只要在府里就听到呜呜咽咽的哭声，晚上被这哭声惊醒，吓得了一的冷汗，还以为常老夫人找他索命。

“阁老。”

刘砚田耳边忽然传来幕僚的声音。

“阁老，您听说了没有？庄上搜东西了，说是冯国昌府上的东西。”

刘砚田瞪圆了睛，一直说，冯府里抄的东西合不上账目，他还让人找名目来冲账，他自以为已经将事解决了，原来是空忙一场，这些都是周成陵给他挖好的陷阱，就等到现在将他一把推下去，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无论哪件事解释不清他的前程都算完了，问题是现在所有事他都已经说不清楚。

“阁老，”幕僚低声，“快想想别的法吧。”

想别的法？

刘砚田豁然想起冯国昌，他才了阁老，难不成就会和冯国昌一般的下场。

“现在还有什么法？”

冯国昌走投无路还能叛，他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