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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哲，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在容华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低声：“谢谢二嫂。”

容华又：“你站起我们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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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正平：“这几日小的趁着米粮价格低廉买了不少，想来是因为这个。”

这么说常宁伯府也不算没有由。

容华睛一亮，笑：“快去吧！”

隆正平这才又叩首慢慢站起恭敬地立在一旁。

容华：“你是说米粮大批运京城的事？”之前就是隆正平和四叔父说大批米粮要京，她才得了讯息没有吃亏，可是这样一来京里不少米铺都多少受了损失。

隆正平哪里敢坐，仍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小的不敢。”

容华没有想到老夫人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来，就算是在陶家她也没有受过这样的教导。

老夫人睛一沉，“那怎么行，不说别的，天天守在府门成何统。”

容华顿了顿，“越是查不清楚越不是等闲之辈，京城里也就有那么几家。”

隆正平心一凛，低声：“是。”

隆正平：“小的一定会查个清楚，不然四老爷就……”说着又跪下来，“小的这条命是四老爷给的，小的永远不敢忘记。”

容华：“你可有什么仇人？”

“你这个孩，”老夫人拍拍容华的手，“有些事你主就好，不用一遍遍来问我的意思，府里有许多事我都要亲自过问那是因为不放心……你事稳重谨慎，即使我不过问你也会得很好。”

老夫人说过话闭起睛休息，容华小心地从内室里来，隆正平还在屏风后恭敬地站着。

容华这才微微一笑，“老夫人在屋里。”

“常宁伯府里为什么要跟你买米粮？”

老夫人又：“事不要气，要知酸和苦加起来才会变成甜。”

这么大的事来不是谁都要停一停，所以隆正平暂时也安全了，容华：“隆正平的意思是想在咱们府门外接着等消息。”

老夫人侧看容华，“你觉得呢？”

隆正平不敢直视只低隐约看到屏风后绰约的影，只听得一个定又带着些威严的声音：“你下去吧，真的想要报恩，并不急于一时。”

李妈妈忙上前扶起老夫人，容华站起对上老夫人的目光，老夫人微微颌首。 [page]

容华了内室去见老夫人，见隆正平的话说了一遍。

容华的目光依然平和，“这话等以后你见了四叔父和四婶再去说。”

老夫人了门，锦秀倒了杯茶，外面的婆搬来圆杌，容华：“请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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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哲抬起，急忙否认，“不是，”顿了顿，“我是来跟祖母和二嫂说，我爹爹吃了药好多了，母亲说早些让祖母和二嫂知好放心。”

老夫人叹气，“虽然只有那几家，想要理清楚也是不容易的，老四是真的救了隆正平一命。”

老夫人，“若是查不清楚呢？”

容华：“我是觉得，隆正平不会害四叔父，别的还得查查再说。”

隆正平仔细思量，“刚才小的也在想，虽然跟人没有过直面的过节，可是……小的来京城这些年没有投靠谁，有可能……加上这次米粮我用了些小手段，难免就得罪了人。”

这是她嫁过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如此肯定的夸赞。

疲惫，吩咐李妈妈，“扶我去歇一歇。”

隆正平走了之后，容华才从老夫人屋里来，刚走到长廊里，薛明哲迎面跑了过来，容华脸不由地一变，上前问，“怎么了？”

容华轻声：“我回绝了他，他又说想留在前院下人房，若是有什么事也好差遣他。”

“凡事想到人前，提早好准备，万一有什么事也能有对策，不到孤注一掷的时候不要将自己绝境，否则就没有了转圜的余地，遇到任何事，名利两个需要牺牲一样的时候，不要多想，首先要保住名声，名声是要几代才能换来的，利益却是最能迷惑人心的。我们家是勋贵世家，外人看来离富贵近，你心里也要知越是富贵越是凶险，要想织漂亮的锦缎，一步都不能走错。”

容华停住脚步。

老夫人看了容华一，容华静静地坐在旁边等着她说话。

隆正平又叩：“多谢少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