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叫住陈妈妈，“不用……大惊……小怪，不过……是罢了。”

只会想尽办法算计别人，等到自己，关键时刻只会找借退缩。容华脸上不动声，“一会儿我们去看看母亲。”

研华一下僵白了脸，半天才：“你的话都没用，我的话父亲更不会听了。”

研华不会就是来提醒她这的吧。

容华连着叹了几次气，“我已经试着劝父亲，六也过去帮我劝劝。六和父亲向来比其他妹要好，说不定六的话父亲会听呢。”

“宁可银风光一些，在外面人看来只会说我们家办的好，我们脸上也有光。”

大太太歪过，带着几分戏谑和嘲笑，“说……不定……以为……我……装病……我的……罪过更大了。”

容华故意不接，研华又：“你去看母亲没有？我去看了，母亲的气很不好。”

容华、研华到屋里吃饭，大太太这边喝了又吐了来，陈妈妈急着要去请郎中，“让郎中过来瞧瞧太太这到底是怎么了，好不容易喝也是存不住。”

大太太闭上睛似是没有了说话的力气，陈妈妈刚想去拿薄被给大太太盖了，就听绿釉屋：“太太，舅老爷、舅太太来了。”

研华见时机成熟，果然：“不然等侯爷来了，我们一起去和族里长辈说说，祖母的丧事大办七七四十九天，多找些和尚士场，我们这些后人多多在灵前尽孝，再请侯爷找个德望重的人为祖母主。”

声音带着试探，是想看她是什么态度，容华，“我也是才听说。”

又一个让她借着薛明睿的脸面去和族人涉的。

陈妈妈抹泪：“太太从昨晚就滴未，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还是趁早让郎中看了才好。”

瑶华不能回陶家却能让人捎信给研华，让研华在她面前提起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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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的女人除了行动不便之外，声明上会好一些，若是不再嫁就会被人尊重，被夫家休了的女人会给女、娘家带来耻辱。

容华看看左右这才：“我也想过去看，可是不能脱。”

既然她记在大太太名下，大太太被休当然会对她有影响，即便是她已经嫁，夫家也会小瞧她。

研华松气不再提别的，：“好。”

研华这是要替瑶华说话。

研华哪里能将话说的这样透彻，句句都在理，还想这样一个解决方法，若是她真的以武穆侯夫人的份去和族里的长辈将这些话说了，族里长辈八成会同意这个法，给她一个脸面。

研华一怔，说话也没有之前熟练起来，瑶华事先给研华的信毕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研华趁机凑到容华边，拉住容华小声说话，“你听说没有？族里人不准二回门。”

容华为难地：“不瞒六，刚才父亲已经代我在族人面前要怎么说。”

容华故意皱起眉，满面忧愁。她倒是要听听研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床上的大太太突然之间有了气，一下睁开睛半撑着，“快……请来。”

族里的婶们随便吃了些饭又回到孝堂“嘤嘤”地哭起来。

研华在这一片哭声中开，“若是母亲真被父亲休了，家里又传这事，薛家会不会……”说着目光闪烁，“毕竟是勋贵之家规矩多。”越是显贵越在意‘忠孝’两个字。

母磕赔罪。

研华仔细地看着容华，“族里的长辈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太太临终之前也没有说别的，不过是怪瑶华没有回来娘家，瑶华才嫁一天礼数是不能回来的啊。” [page]

研华脸煞白，“万一有了这样的事，我们这些嫁的女儿将来在夫家要如何抬？家里如何也担不起不孝的罪名。”

陈妈妈哭：“那也不能就这样，有病不能医。”

今天早晨二太太王氏去薛家送了礼给薛老夫人又恭敬地将她请回娘家，这些举动无非是族里长辈要安她心的。

哭了大半天，供桌上摆了饭菜，陶府的男男女女才陆续去后面用饭。

研华不一定知晓这些，只是想来她的心神。

这话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也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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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怕被夫家看不起的，恰恰是刚嫁常宁伯府的瑶华和不被孟家满意的研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