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笑声刚落，钱氏带了常宁伯家的事妈妈屋。

容华不由地有些惊讶，这不大像常宁伯四小往常事的习惯，一个施米还让四小的那般闹，到了她的婚事，她岂有委委屈屈的理，定是要风光大办的，没想到却用了这迂回的法。

……

虽然皇上现在没有下令立他为储君，但是以他在朝中的势力，大局已定。

容华笑了，她只是一时想吃甜才让厨房去来的，没想到老夫人也喜吃。

容华，端了来喝。

容华和锦秀说着话，尧端了心屋，“老夫人那边也送去了，老夫人尝了说好吃呢。”

掐金丝镶宝的红漆面双吉盒打开之后里面是大大小小九只金锁，锁上都刻着如意纹，容华拿起一只金锁仔细看了看笑着：“怎么会有这么多。”

“我听几个婆说，二用的那些事婆平日里经常因为小事克扣下人月例的。大起家来，那些婆大概能收敛一些。”

钱财最易动人心。

“大的事你去问了吗？”

这次他虽然在朝堂上吃了亏，却是真正的赢家。安亲王爷没等到圈禁就被赐死，安亲王府被封，皇上随便赐了座宅第给世，安亲王一家算是完了。皇贵妃贬为华妃，蔡氏一族被义承侯赵信的案牵连去十几人，都是朝廷重官，没有了凭母贵，九皇还能争过他不成。

容华低下腼腆地笑了，“老夫人，是曾孙、曾孙女。”

容华在老夫人跟前挑孙佩玉，老夫人又让李妈妈拿了准备好的金锁。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要让人盯着薛家，万一和硕长公主手里真的有什么东西能扭转大局，他定要先别人一步将东西拿到手。

容华忙：“这怎么行。这样贵重的东西，老夫人要留在边才是。”

容华微微一笑，这不但顾全了面又不吃亏的法像是瑶华的手笔。瑶华这样不止是要在任夫人面前表现，更有别的意图吧！

尧看看左右压低声音：“婢听得常宁伯府里的事妈妈说，三爷和任四小的婚事就府里商量的办，只是小边用的件儿可能多一些，要挑好日一早搬过来。”

容华笑了，“到底怎么样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二房总不能买通所有的下人，她虽然是庶的小，却也不是不谙世事，有些消息大家宁可听下人私下里传的，也不会相信外面正式放的消息，更何况还是二房的一家之言。”既然二房要表演，她不妨就在一旁看戏，表面上的功夫谁都会，能抓住实际的才重要，就像现在的钱氏。

是商议任四小的嫁妆吧！容华：“我过去看看厨房的心好了没有。”

容华吃了心，又和锦秀一起描了两张样，锦秀抬起看了容华几，忍不住：“二老爷到说都是二太太的功劳。”

老夫人笑：“这些金锁都是我小时候过的，每两年换一只，及笄之后最大的那只到嫁之前，先皇特命造办打造的，上面的宝石都是挑细选满京城也找不和它相当的了。”说着顿了顿，“你这胎若是男孩就用孙玉，女孩就用这些锁，也不用再挑别个。”

老夫人让李妈妈将盒盖好，“再说，这些东西是我给孙、孙女的。”

容华微微一笑，“那你说怎么办？去跟他解释经过还是去堵住他的嘴？”

容华转

常宁伯四小向来受，她不肯答应的事想必任夫人也不得主。常宁伯府的事妈妈这么快上门，常宁伯四小想必是想通了。

锦秀：“问了，正要和少夫人说。下面人都说大是苦尽甘来。大平日里就为人和善，又从不挑剔下人，这次了家下面人倒是十分兴。”

事妈妈客客气气地向老夫人、容华行了礼，老夫人笑着：“快坐下，亲家夫人可好？”

老夫人笑：“去看吧，可要小心着些。”

老夫人失笑：“瞧瞧我都糊涂了。”

老夫人故意板起脸，“我留在边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传下去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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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妈妈笑弯了睛，“好着呢，只是我家世爷尚未病愈，夫人不好离开，就遣我过来。” [page]

话虽如此，但是孙玉还好，金锁还是太贵重了些……

容华放下茶碗。那就看看钱氏是不是真的弱了，若是真的就一定会屈从二太太，二太太往日的惯例她是一定不会改的。若是有为下人说话的勇气，平日里畏畏缩缩的模样就让人怀疑。

没办完听说八皇病重，英亲王就又径直去了陪都，将差事完全忘诸脑后，这样的人难将来能储君不成？

要看清一个人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既然钱氏已经家，她乐得好好养胎，在旁边慢慢观察。

……

锦秀叹气，“真没想到还会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