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永远无法选择，他本是赵氏孙，一生上却印了蔡字。自从有了皇贵妃，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跟蔡氏连在一起，就连母亲去也要被人尊称蔡夫人而不是赵夫人，外戚、门阀向来被人忌讳，当今皇上又是明君，怎么可能任着蔡家这样发展，现在华妃薨逝，蔡家的寒冬才刚刚开始。九皇不是储君还好，若是皇上真的有心立九皇，恐怕等不到新君继位，蔡氏一族早

那人应声而去，不一会儿赵宣桓了屋。

刚刚还劝说他不要再理这些事，现在就兴致地问他。赵宣桓抬起来，“母亲，你太看孩儿了。武穆侯薛明睿是孤臣，少数真正为朝廷办事的能臣，儿倒想追随他一心一意为皇上效力，为国家尽分心，可是儿早已经是皇贵妃派，而今更似丧家之犬，谁能看的上儿，”说着睛一，略带讽刺，“谁还敢用儿？除非等到九皇承继大统，若是还能想到外戚，蔡家才能翻过……”

赵宣桓静静地等着赵大太太说完话，在赵大太太的注视下缓缓：“儿知了。”

等到下人都退下去，赵大太太抬起将儿仔细端详了一番，宣桓自从在薛家受了重伤之后，整个人倒似比从前好了许多，有时候还能难得的笑容。赵大太太叹气，“最近在衙门里怎么样？”

赵宣桓嘴角讥诮的笑容，彻底激怒了赵大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怨我？”

赵二又和赵大太太说了会儿话这才起从屋里来。

这样的大费周章就是要问他这个。

赵大太太微微一怔，红红的睛看向赵宣桓，“母亲还能骗你不成？”

赵大太太：“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我们想不想，”说着微抬起，“这一切都要看皇上的。” [page]

没有对他们来说都差不多。现在老爷没了，太太也没有了心思再掌家，整个赵家就这样到她手里，平心而论，她更希望这样。赵家不再那么风光，她却在赵家有了一席之地，将来再挣了富贵其中也有了她的功劳，再也不用仰人鼻息，她静待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熬了。

赵大太太面复杂，“我知你在朝廷里不容易，这段日也只能忍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这阵风过去了，母亲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京城，你父亲了事，如今你……华妃娘娘又薨逝了，我真是害怕，有一天再将你牵连去，我们这一家就真的……你就听娘一句话，再也不要理这些事，我们家真的再也输不起了。”说着提起手帕掉泪。

赵宣桓脸上没有半表情，“母亲不期望九皇承继大统了？”

赵宣桓看着赵大太太，半晌才开：“母亲真的这样想？”

还不是那样，虽然朝廷没有降罪，他去衙门里却也是无所事事，没有人敢和他多言半句话，从前的结下的人都远远地躲着他，生怕有一天会因为和他相识大祸临。他这才知，他从前拥有的一切，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蔡家和赵家在朝野中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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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太太静谧地坐了一会儿，吩咐边的人，“去将大爷叫过来。”

朝廷里不向庄亲王靠拢的人越来越少，唯一能让人敬佩的就是武穆侯。无论庄亲王派如何想方设法，都撼动不了武穆侯薛明睿。

赵大太太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脸上失望的表情，“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着武穆侯另有打算？你从小到大哪件事不是母亲给你拿主意，母亲就是怕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会吃大亏，母亲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比你也想的周到些，有什么话你万万不能瞒着母亲啊。”

见儿沉默不语，赵大太太接着：“武穆侯不是和庄亲王一派，他是要支持谁？薛家是勋贵之家，薛老夫人是和硕长公主，难不成薛家想要拥立年幼的皇？将来好在朝廷上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