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一脸委屈：“您这话也太重了，我们不过是辩驳两句罢了。”

老夫人冷笑，“当时我让你将明柏送去从戎，你们两怎么说？这世上哪有不舍本就得的利？明睿虽然得了爵位，我也没少了补偿你们。倒是你们自己想想这些年你们都了些什么？”

薛崇义渐渐听明白了薛明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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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从中了多大的气力？否则老夫人病成这般如何要去中朝见皇太后？”

床上的老夫人靠在引枕上的荷叶窝上，“我早就让你们关

“之前匆忙分家，现在又为长房争得爵位，这一步一步都是安排好的，我们是上了大当，老夫人从前教训老爷要上，而今老爷上了如何？我们回来过年，老夫人没问老爷在外面有没有难，本就是不将老爷这个儿放在心上。”

容华看向薛崇义和二太太。薛崇义怒气冲冲，二太太则是不安中带着些期望。二太太怂恿薛崇义这时候来找老夫人，定然是和财或者爵位有关。也就是说，外面的事薛崇义还不清楚。

薛崇义接着：“开始那两年若不是外面有儿，家里有阑珊，这个家会是什么模样？当年若不是大哥不顾全家人生死，也不会将事闹的这么大，平心而论，大哥这个长并没有尽到责任，大嫂对中馈也没有尽半分心力，这个家如何最后还是落在长房手里。”

薛明睿：“任家利用酒楼之便试题，中榜之人有许多是任家和二叔父酒楼里住的考生，我刚才和祖母商量要怎么才能让二叔父脱罪。”

薛老夫人正和薛明睿说话。

薛明睿角如同蒙了霜雪，淡淡地看了薛崇义一，“二叔父知不知庄亲王之后就没有来？”

老夫人躺在床上抬起看到薛崇义，“这是怎么了？”

为他人嫁衣，薛崇义终于说了心里话。

二太太被骂的一怔。

容华端了两杯茶和心，刚要吩咐小丫鬟给老夫人的手炉换两块新炭，就看到薛崇义夫妇一阵风似的从外面来。

二太太一路跟着追过去，看薛崇义了老夫人的院。

老夫人不动声淡淡地：“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薛崇义脸越来越难看，扔下二太太转了门。

老夫人是气急了，否则老夫人以长公主之尊平日里从来不说这话。容华怕老夫人受不住，上前去给老夫人顺气。

容华看了薛明睿，薛明睿抿着嘴一言不发。安国公没的时候薛明睿年纪还小，家里的事的确帮不上忙。老夫人也常说那段时日多亏了二太太帮衬持家事。

老夫人目光凌厉地扫向二太太，“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朝廷上的事也是你能说的？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参政？”

薛崇义一怔，瞬即冷笑，“庄亲王爷要行家礼，自然不会和我们一起。”

二太太恰时开，“这些年媳妇中馈可是尽心尽力。再说，母亲是冤枉老爷了，就算老爷和明睿政见不合，也不一定就是老爷错了。明睿有爵位自然是风光，老爷全凭自己有今天更是不容易。”

薛崇义下定了决心，“大哥在陪都没了之后，母亲对儿说，薛家的爵位就要落在儿上。朝廷复了薛家爵位，母亲却不声不响地给了明睿？若不是母亲从前说过，儿断然不会争这些，既然母亲无心抬举儿，如何让儿这些年在外面为他人嫁衣。”

二太太的脸也渐渐变得难看。

薛崇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来，“母亲老了，光听明睿说外面的政事，未免太过偏颇。”

老夫人脸上都是失望的表情，“我是说过薛家的爵位就靠你了，可是到来朝廷复了薛家的爵位是因明睿在边疆立了战功。你自己没有本事，我还能请求皇上将爵位落在你上不成？”

老夫人了气，“我是纵你们太过了，若是开始就教训你们，哪里会到今日。我再如何训斥不过就是忠言逆耳，你们在外面跌了跟那是要搭上全家命。”

薛崇义坐下来等到气息安稳一些，低沉着开，“本来儿这话早该问母亲，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开，今天正好明睿和容华都在，有些话不妨说清楚了更好。”

薛崇义：“母亲不必哄骗儿，立了战功的不止明睿一个。”

薛明睿没将薛崇义的冷嘲讽放在里，“百官朝贺，这次恩科主考也没有，理恩科应该年前就发榜，朝廷却压在了年后。”

老夫人握着佛珠的手微微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