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应该都上山了，对于他们来说黑就像命一样，你以为他们天天在山里晃在什么？”

“所以，照你的说法，他们还是人了。”

“嗯，他们还是人，虽然不会说话，而且行为疯狂，所以还能够以人的逻辑来对付他们，他们每天晚上都会跑到山上去寻找黑，白天则是回到家里休息，你就当他们是人族就好了。”

“绝望！？”

“怪还有行动逻辑呢？”

“那...”

“说什么说？人就是这样，碰到灾难就完全不敢相信陌生人了，尤其这事儿还是山外人引起的，你的份太可疑了。”

“毒？”

“那里不是全是怪吗？”

“不，不是吗？唉？你一村姑还看过电影呢？”

听到宁晨曦说吃的，古笑然不由得摸了摸早就瘪的肚。

古笑然虽然来过这山里多次，但都是直接跟着古安上山，从未在山村落脚过，这座破败的山村只在电视里见过，除了黄土就是歪歪斜斜的砖瓦，连墙漆都没有，暗红的砖参差不齐，村的墙上还写着大大的“计划生育”四字。

“没错，就是绝望，你理解的那东西，所以，绝望成瘾的人就会刻意追求绝望，无论是他人的还是自的，你见过那一边痛哭一边啃噬自己的孩，脸上还能够幸福的家伙吗？”

古笑然心里咯噔一声，抬看向那黑漆漆的山，只见一个四五岁大小的女孩蹲在后，眨着大睛好奇地看着他，古笑然刚想善意的笑容，后忽然伸一双手将女孩拉了去。

“怎么办？我也想知！今晚上咱俩上哪住？在山里晃迟早被抓住吃掉！”

“你怎么知的？”

“他们怀疑你喝了黑！”

宁晨曦淡淡地瞥了一：“老黄叔他家的看家犬，护了十二年的院，老

二人猫着腰穿过一片又一片丛林，隐约已经可以看见山下的灯火了，宁晨曦忽然闭上嘴放慢步，指了指前面。

他一生长在都市里的孩何曾见过这东西？吓得立时止住了步伐。

？”

宁晨曦回过来瞟了古笑然一：“你真以为他们是怪？那电影里的丧尸？”

“我没有啊！我来跟他们说！”

宁晨曦踹了古笑然一脚：“走了！”

“回村，现在他们不在，我们搜索资，我已经饿得走不动了。”

“你见过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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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哪？”

“那我们现在？”

宁晨曦顿了顿，神有些恍惚地看了一后：“他们每个人都见过，所以他们才会那么怕，明明是保护自己的父亲，儿，母亲，兄弟，却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望，拿起武挥向自己，目的就是为了闻一闻绝望的味，这不是疯是什么？”

“去村！”

“我爸可是村里的兽医！”

“这大山里的村与世隔绝，是三不地带，或多或少都有些，毒瘾犯了的人会失去理智，只要为了那一，就算杀父杀这疯狂事也能的来，黑就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毒品。”

“要你！我爸不能带我城吗？”宁晨曦个不，就算用力去踢也只能够到古笑然的膝盖：“看起来好像是那样，但并不完全是，他们还保存着智力，保存着情，甚至还知自己叫什么名字。”

“兽医能知这？！”

宁晨曦毕竟长于斯，每家每轻车熟路，偷摸狗更是没少，猫着腰直接奔向厨房，古笑然一路尾随，刚拐厨房，古笑然便看见了一只倒在灶台下的半只黄狗，血模糊，上面布满牙印，

二人走了好远，宁晨曦寻了个矮墙，利落地翻墙而，古笑然虽然讨厌宁晨曦，但在这森的鬼蜮中哪敢自己一人？连忙跟在宁晨曦后了院落。

二人屏息凝神了好久，判断风声并没有送来连绵的咯声，这才松了气，顺着山跑向村落。

“那怎么办？”

宁晨曦翻了翻白：“我爸说，这黑是化的绝望，世上最恐怖的东西，只要沾染半分便会成瘾，之后便会疯狂地追逐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