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有几分失望，但还是继续问：“那你多和我说说父亲的事情吧。比如说，他以前是哪个军队的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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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伸手抚摸着相片，喃喃自语着：“18年了，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应该到哪里去找你？”

不过，郑长没有把这个发现告诉梁洁，只是安她，一定会找到父亲的。

话音刚落，老人就坐在沙发上了。

18年来，老人都着同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去找相片中的男人。可是，找了18年，依然没有找到。

郑长长叹一声。母亲这一辈都在等父亲。但是，父亲他此刻又在哪里呢？他真的还活着吗？郑长突然觉得，她得好好理父亲的事情了，不父亲是生还是死，也得给母亲一个结果。 [page]

“老爷，你要保重啊。”中年男人上前劝说，担忧不已。

未能劝服母亲跟她一起去省城，郑长就不在姑姑家多逗留了。第二天，郑长就坐上了回省城的车。

一看见中年男人来，老人立即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省城里，在一栋别墅里，一位发全白的老人坐在沙发上，目光空地望着前方。仿佛在沉思着，又像在等着什么。

说着说着，老人的声音就咽哽了，泣了起来。

梁洁依然摇拒绝了。无论郑长怎么劝说，她也不愿意离开这条小山村。

老人转过脸，望着窗外，望向了远方，下了一行清泪。对着空气，老人再次喃喃自语着。

“老爷！”中年男人恭敬地跟老人打招呼。

“怎么样？有消息吗？”老人没有回应，而是急着地问话。

梁洁把自己所知的都一一告诉了郑长。郑长突然发现，父亲所在的军营就在省城里！而且还是师兄的前辈！回去就找师兄问问，也许他会知些什么呢。

“康昱啊，你到底在哪里？在哪里啊？”

“没有。”梁洁却摇摇。像他们这穷困的人家，哪有钱去照相馆照相呢。

“妈，你有爸的照片吗？”郑长很小的时候，父亲已经离家了，她还不知父亲长成什么样呢。如果有照片，找起来也容易一些。

“在我的有生之年，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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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两人一直聊到夜，才睡去。

良久，大门被敲响，佣人把门打开。来了一位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走，老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的桌面上有一个相架，相架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照片。这位年轻男人眉目清秀，眉目间和老人有几分相似。他穿着白大褂，着一军帽。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情。片刻之后，又朝着中年男人挥挥手：“继续去找！继续去找！”

“对不起，老爷。还是没有消息。”回话的同时，中年男人一脸的抱歉之。

“是的，我现在就去！”说完，中年男人转过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