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了，她脆换成语音，声音并没有刻意放发嗲，就像以前撩他时候一样，轻轻慢慢的，尾音带一小勾。

“你是不是要洗澡？小心伤碰。”

“脱衣服的时候也多注意，上面有血，别把你脏。”

“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过去呀，毕竟是夫妻。”

“妻”字她说得很甜，饱满。

许肆月靠着床沿，不厌其烦地一直给他发。

终于，上方显示了大王正在输。

许肆月神一振，三秒钟后，来一行字。

顾大王：“太吵了，我宁愿你去画黄漫。”

空气瞬间凝结。

许肆月当时就震惊了，搞什么，他竟然知她在画黄漫？！

“你怎么知的！是不是阿十密！”

顾雪沉的回复姗姗来迟：“那晚你跟机人炫耀的时候，我就站在你门外，亲耳听见的。”

许肆月把手机丢远，扯被蒙住。

卧槽丢脸丢到里亚纳海沟！这日还能过得下去吗！

搞半天她在顾雪沉里压儿已经不是什么正常女人，是个拿老公画黄漫的变态画手！

许肆月心态崩了，又不想这一局输得这么惨，撩是暂时撩不动，她脆破罐破摔，忍着羞耻爬起来，开电脑开数位板，咬着牙快速勾勒，画来一张新图。

长发很像她的女主角拿着小鞭，英俊漂亮很像顾雪沉的男主角伏在床上，玉横陈，抬着角，微微张开，渴望地看她，还有句台词：“主人，求你亲亲我。”

许肆月胜负被激起，脸面也彻底扔了，把图给顾雪沉微信发过去：“黄鱼大大给你独家福利，好好看看，之前的只能算写真，这个才勉叫黄图。”

顾雪沉在浴室里撑着洗手台，把手机上收到的图片放大。

肆月画得很好，很像她和他。

顾雪沉的睫还在滴，顺着脸颊颈窝，他微白，向上挑了挑，把图片小心翼翼存最层的文件夹里。

除了结婚证上的照片，她跟他还没有新的合照。

这样……也算是一张。

顾雪沉用力了太，压住里面丝丝缕缕的痛。

他今天差一失控，肆月那么聪明，已经察觉了。

她在试探他，像四年前一样，用那些他本无法招架的亲密手段，想要撕开他的心。

那时他拼命忍耐，唯恐自己的意，转就会失去她，但还是在她有意的刺激下崩溃。

她从天追他，追到夏天快要结束，夏末的那个午后，她跑过来找他，脸上没了笑，懒洋洋说：“既然你这么不喜我，我也不想继续自讨没趣，三个月够久了，到此为止吧，忘了告诉你，我不缺男朋友。”

他愣住，扭曲的寒气从心脏开始迸发，凶狠撞向四肢百骸。

肆月朝后招手，有个大男生殷勤地过来，也像他穿白衬衫，黑长，抬手自然地揽她。

他就是在那一刻溃不成军。

咙像被扼住，所有的空气走，搅着肺里辛辣剧痛，那么多沉重隐忍的情，像要把他吞没殆尽。

他只想多拥有她几天，她却轻描淡写找来一个代替品。

他拽过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抱住，崩塌的情翻江倒海，他眶，扣着她的后颈重重吻上去。

那天他得到她，也从那一天，他开始失去她。

明知她是漫不经心，他还是选择下去粉碎骨。

现在……她又想重来一次。

顾雪沉合上，张开涩的，给发小黄漫的许肆月回了一句比以往更可恶的话，希望把她对他的兴趣拽回到负分。

许肆月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捧着手机等顾大王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