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我把你治疗完了，你作为回报，是不是也应该治疗治疗我？”

她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回床上，替他盖好被，然后甩掉拖鞋，摊开自己的小铺盖卷，躺在了他旁的被外面。

顾雪沉眉目一厉：“许肆月！”

“老婆在呢，不用这么大声，”许肆月拍拍枕，转过来面对他，把纤细手臂搭在他上，桃清澈柔媚，“我一个人睡好冷，想在你旁边，我保证不被里面，就借你半张床，别赶我走。”

她恰到好的示弱：“我要是自己睡，今晚肯定哭得很惨，你行行好，谅一下病人的可怜，反正抱都抱了，也不差睡一晚。”

顾雪沉额角在，清瘦的手指抓着床沿，想把她丢去，却碰一下也舍不得。

许肆月长发柔地散开，双手合十朝他笑，柔又慧黠：“雪沉——你让让我嘛，别丢我一个人。”

顾雪沉心被酸涩浸满，又涨携着刀片的甜。

他也曾求她。

用神，用行动，用每一天从早到晚的时间，哀求她，既然招惹了，就不要丢下他一个人，除了她，他什么也没有。

但她从来不在乎，转就走，不背后的他怎么挫骨销神，或者消失，或者死了，她都不会看一。

现在……她却躺在他床上，把这句话当成哄他的玩笑。

顾雪沉睫落下，沉默地翻背对她，低哑说：“随便你。”

被丢下有多疼，他自己知就够了。

她对他再坏，也是他如珍似宝的小月亮。

许肆月心很快，她跟他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但跟新婚夜那晚又很不一样，她很有耐心地等，一直等到顾雪沉熟睡，不自觉地转过，向她靠近了一。

她屏住呼，细致去看他的脸。

他眉心拧着，乌黑长睫刷成扇形，遮着雅致的睑，下有一颗浅的泪痣，给这幅无神明的漂亮面容添了一抹惑人的气。

许肆月试探伸手，轻碰了一下他的。

上面有一块伤，像是自己咬来的。

如果……如果是她咬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许肆月脸颊渐渐升温，目光又移至他的结，锁骨，以及松散的衣领下，实畅的。

四年了，她还是逃不过顾雪沉的。

许肆月静悄悄躺回自己的小铺盖里，咬着手指，眸光。

完了……

动情是绝对不要比他先动情的。

但远比情来得更加直接和诚实，她似乎对他，动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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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肆月毕竟折腾了一场，又为了熬到夜，隔天快中午她才醒过来，旁的男人早就消失了，她伸手去摸，连床单都是凉的。

她哀怨地拱了拱，再一看时间，连早餐都过了，没饭可以吃。

惨到不能言说。

许肆月慢吞吞爬起来，为了不亏，脆钻顾雪沉睡过的被里了一圈，埋枕呼他留下的清冽，门突然一响，阿姨试探，一见她的样忍不住抿嘴笑。

许肆月脸红地坐直，试图掩盖罪行。

阿姨笑着小声说：“太太，我是偷着上来的，顾总还没走，在楼下厨房给你煮面，他不让我说，你别馅儿啊。”

许肆月分分钟爬下床，生怕错过现场，简单梳洗一下就冲到一楼，临近厨房时候又悠然放慢，悄悄往里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