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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华扫了众人一：“实验时间，你们不在各自的位置上认真实验，围在一起聊什么天？！”

一个人连忙开解释：“教授，不是的，我们是实验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问题，所以过来请教师，顺便也一起研究一下。”

听了这话，柳教授脸更加沉。

徐艺芳着，对柳教授说：“教授，的确是这样的。”

柳华沉声说：“什么问题？”

徐艺芳将几个实验记录本递到柳教授前：“是这些，我们在实验过程中，发现实验设计中一些有关的参数没有说明，所以一时不知要怎么。”她不敢说是柳教授给他们的实验方案不完整。

注意到柳教授越发冷肃的表情，徐艺芳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

柳教授此时的脸已经极其难看，心里暗骂：问她、她哪儿知？！

现在的实验设计是柳教授据对方组，那天课题答辩的内容行推导设计的。

毕竟不是自己想的课题，即使柳华经验丰富，对于那天答辩会上宁夏他们组没有提到的关键，柳华这边也很难确定。

所以，即使她了一个后续试验的程设计，也依旧有许多不完善、有漏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些步骤从理论上来说，本说不过去。

柳华目光严厉地扫过众人。

面一沉，柳华厉声斥责：“实验参数说明不全？我们这是一个探索研究的课题，要什么都全了，我还找你们来什么？”

柳华严厉的视线，落在众人上：“参数不明确，你们难不知将各参数都考虑去？”

“可……”

有人刚要开，准备说什么，就被柳华直接打断：“没什么可是的，今天确定的实验内容必须完成，完不成你们也别回去了！”

说完，柳华也不理会众人的难，转离开，留下一帮学生，满脸的绝望。

“教授这两天是吃了火|药了？”这都几次了，一旦过来问度，只要没达到她的要求，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们训斥一顿。

“你们还好，起码还能继续往下，我这可咋办？”说话的人已经要哭了——那些不明确的参数，其他人的可能就几个变量，多几天时间，多几组实验就行了，他这个是计量参数啊！不说明有多少，他到死都不可能得完。

——

这，柳华回到办公室，面异常沉。

过了许久，才平息了面上的怒意，拨通了一个电话。

柳华勉缓和了语气，声音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友好：“喂，丁教授，是我，柳华，您好您好。”

打过招呼，刘华也直奔主题，将她打电话的目的说来：“是这样，就是上一次我发给您看的那几篇论文，你看了吗？怎么说？”

电话那传来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声音：“你给我发的那几篇论文我都仔细研究了一遍，从分析方法，用词习惯来说，的确应该都是同一个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