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明白了那个传说。

是少年上的香味在作祟！

同样的情景，这一次，僧人的目光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静而平和。不过那仿若骨髓一般的远和温和却是一没变，哪怕现在被捆住，至少那清隽的面上，也不见任何慌。

媚骨生香，大抵便是如此。

“你是那个白衣少年。”虽是疑问的话语，唐僧的语气却是肯定的，或许是因为心中早有猜测，此刻他听到少年这么说，竟也丝毫没有觉得意外。

付臻红又闻到了他上那浅淡的白旃檀香，宁和的香味涌到鼻尖，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他轻轻用手指挽起唐僧脖上的佛珠，白皙圆的指尖在沉香木的佛珠上缓缓挲。

思及此，唐僧再看向付臻红的神里，便也多了一分警惕。

唐僧微微皱着眉，目光落到少年把玩着佛珠的手上，这手修长均匀，柔而灵巧，比女人的手还要好看。但他知就是这样一双好看的手，能在挥手之间将无数人变成亡灵尸骸。

付臻红盯着唐僧，此刻那漂亮的眸里宛若有光异彩，不再是那面对张胜那般的冷漠和幽寒。

明明是该到恐惧的，为这只手的冷白和危险。然在这一瞬间，看着正用手指缓缓抚摸着佛珠的少年，唐僧竟然有一被亵玩了的荒唐。

在少年靠近他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少年上散发来的香味，那是一从骨髓里透来的冷香，郁、闷人，让人心声恍惚，萌生□□和妄念。

他赶在心里默念了一下清心咒，都摄了六，才净念相继，将恍神的心思扭转过来。 [page]

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般，少年不疾不徐的走到唐僧面前，“我是妖呀，妖没有心，又怎么会有人的怜悯？”

唐僧摇：“你心思不纯。”

唐僧抿不语。

付臻红朱轻抿，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僧：“唐长老，我们又见面了。”

妖怪都擅长伪装，有千般面孔，这个少年，自然也不会例外。

“唐长老，我那时虽未以真面目见你，但却是真心想跟你一路西行。”

白骨岭的妖怪貌艳丽，但唯一不同的是，或许那些村人中失踪的人并非是这个妖怪吃的，或许那些人就如同张胜一般，是自己主动了渊，用血作为献祭。

但即使不是少年所吃，也不可否认，是他间接害死了张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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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被小怪用绳捆住，不能动弹，只能用一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

认识到这一。

付臻红嗤笑一声：“你们和尚不是讲究众生平等吗？你这话却是带了偏见。至于你说的心思不纯……”他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我瞧你那大徒弟最初定也不是真心想护你西去取经；至于你那二徒弟则更不用说了，或许你这会儿失踪，他正谋寻着分摊行李准备各自散伙。”

付臻红挥手示意小怪先下去，然后他就像几个时辰前那样，在唐僧面前蹲下，目光与这白衣僧人的睛平视着。

付臻红便又接着说：“他们这样的心思都能跟你一起，为何到了我这里，你却要拒绝？”

唐僧目光闪了闪，竟真的在开始思考付臻红的话语。

他也是俗人，所以在香味涌鼻尖的瞬间，也落了圈。

付臻红觉得他这副神有趣极了，倒是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起来更为生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