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淌着了一。

这觉很奇妙，也很难能可贵。

四周亡灵小贩的吆喝声，人界妖怪的还价声等等声音织在整个街上，这些来来往往的百鬼妖没有谁去关注他们，也没有谁去在意他和黑山的份。

在这些喧嚣里，燕赤霞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一心想要铲除鬼怪妖的捉妖师，黑山也不是那个掌着整个黑山界的妖怪，他们就只是两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

是的，是人。

此时此刻，燕赤霞自私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开脱，固执的将黑山定义成为了一个人类，一个和他一样有血有，有心有情的人类。

而他，也放下了属于捉妖师的担，放任自己那个喜着黑山的燕赤霞。

“要吃糖葫芦吗？”付臻红牵着燕赤霞走到了一个小贩面前。

小贩手里拿着一个稻草成的架，架上却只了九糖葫芦。

九糖葫芦，九竹签。

竹签上所串的糖葫芦的数量却全不等，而是依据写从一到九的数字对应串数量。

在稻草架最下方的竹签只有一个糖葫芦，倒数第二位则多了一个，以此类推，最端的竹签最长，长到了足足串了九个。

“要吃吗？”付臻红又问了燕赤霞一遍。

燕赤霞有些诧异于黑山为什么会突然对糖葫芦兴趣。他看着这小贩手上那从外观来看与人界没有什么不同的糖葫芦，沉默了两秒后，反问付臻红：“你要吃吗？”

“我自然是要的。”付臻红回。

这糖葫芦可远比人界的糖葫芦有着更更的意义。

燕赤霞：“你要吃，那我便与你一起。”

“好。”付臻红笑了一下，从稻草架上取下了最上端那个串了九个糖葫芦的竹签。

“这个需要用何换取？”燕赤霞问他。

“你既然来到这枉死城，自然该由我来东。”付臻红说完，将掌心虚放到了小贩的掌心上，下一秒，淡蓝的光从付臻红的掌心中，涌了小贩的手心里。

几秒之后，付臻红收了回手，然后撕开了包裹住糖葫芦上的透明纸。

红的饱满浆糖在付臻红的动作下很快就散发了刺激人味的甜酸味。

燕赤霞看着将注意力专心放在糖葫芦上的付臻红，神变得柔和了起来。

然而就在燕赤霞以为面前这个容貌旖艳的妖怪会吃上一的时候，对方却将剥好的糖葫芦递到了他的嘴边。

“买给你吃的。”付臻红继续，“我虽然说了要，却没有说要吃。”

燕赤霞被付臻红这话得有些疑惑：“你不吃？”

付臻红微微摇了摇，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我不需要这糖葫芦，但你不一样，燕赤霞，你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