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烨忽然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萧止满足地收回手，闲来无事打一把游戏，果然。

李大烨说：“我来这里是为了找旧款游戏机，可惜几个都没保存好，as54，nita607都不能开机了，只能带回去看看能不能修复。”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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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也太拉了吧？

他突然卡壳了，是个什么呢？刚刚摆脱黑的无业游民？或者玩家？想了想，萧止简单地总结了一下：“手艺人。”

他看向萧止：“你怎么看？”

萧止看着他，这还是个老玩家啊。

李大烨叹了气：“唉，手动作还是难啊。”

萧止跟他握手：“我叫萧止，是个……”

李大烨兴致地从空间钮里摸一个萧止有熟的游戏机：“这个品相最好了，as66，三百多年前的古董款式，到现在还能开机。”

萧止认来，这是在他的年代就很畅销的游戏机系列，那时候才到5代，没想到300年前就已经到66代了。

不论打游戏、打架、还是人偶，反正都是用手的嘛。

大爷一喝光自己的营养餐，把包装放在了垃圾格里：“我也有啊，还不少呢，一个个的病不少脾气不小，跟人有什么差别嘛。”

这个坐在他旁边的年轻人，手指灵活的不可思议，各难度作说来就来。对他来说难得要命的关卡，这年轻人打起来就跟菜一样，还顺便帮他刷新了最分数记录，并收获奖杯一堆。

萧止回到座位：“您是怎么看来的？”

大爷对着萧止伸手：“我叫李大烨，是个搞研究的。”

萧止有惊讶，他还以为这是个像他那个年代一样，号称人工智能实则人工智障的机人，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会偷偷谢。

大爷打开了营养餐，了一后表情有搐：“唔……这么多年发展下来，ai早就有接近人的思维了，他们也是有情的，只是有很多人仍然把他们当成工而已。”

萧止：“过分！”

他抬起，对上了李大烨情的光：“你，要不要跟着我学习！”

不过，李大烨这个作……

萧止转过，后的座位上没有乘客，只有过上站着刚刚那个ai机人，说话的应该就是他。可见到萧止回，他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带着餐车离开了。

“可惜后来厂商们都转去脑波作的游戏，as也在70代之后停产了。”

李大烨打开了游戏机，像个小孩一样跟萧止展示起了游戏：“你看，这传统游戏机是需要手指来作的，跟现在动不动就是脑波传的不一样，这作更难也更有趣。”

萧止也兴致地看向游戏机，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还真的没见过掌机，没想到曾经熟悉的东西现在已经变成了古董。

萧止在这一瞬突然想到了阿森，作为游戏里的npc，他也是一个ai。试着把阿森跟刚刚那个ai机人互换之后，萧止觉得火气一阵上涌，连拳都了，好想打人。

大爷闻言哈哈笑了起来：“相当直接嘛。”

两人神了一下，觉彼此都是一样的人。

只听一声“gameover”，游戏瞬间黑屏，明明是人机对战，却被李大烨打成了碾压局，当然他是被碾压的那一方，都快被在地上成纸片了。

萧止无奈：“我有个朋友，他……也是ai……”

李大烨快地递给他：“行，你试试。我跟你说啊，你们年轻人可能不懂，玩这古董游戏呢，最重要的就是手指的灵活，现在好多人都达不到咯。听说键盘游戏时代，电竞选手们还要专门锻炼手——”

坐在他旁边的爆炸大爷见状笑了：“看来他喜你。”

萧止有手，虽然是个新游戏，看了一阵他也大致明白了作方式：“您不介意的话，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