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着，狂笑的样。 [page]

在魂灯的照耀下，萧止置于无数疯狂大笑的雕像之间，仿佛听到了格雷亚塔满着嘲讽的疯狂大笑，笑声此起彼伏，驱散了湖底的一片死寂。

联系到在西撒教堂副本里所见的那位大主教，再看到前这样的画面，萧止莫名觉得有几分嘲讽。

温和幽默，又沉稳可靠的格雷亚塔在造梦者之书里逐渐疯狂，并逐渐被世人遗忘；而机关算尽、满手血腥的安德烈却在外面享受着荣光与赞誉，甚至居教皇之位，成为了布雷斯最尊贵的那个人。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祂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呢？

正思考间，大壮壮的声音弱弱地响起：“老板……”

萧止转看着它：“嗯？怎么？”

大壮壮指了指某个雕像手里拿着的东西：“希丽亚之梦。”

萧止顺着大壮壮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是个双手捧着东西的姿势，然后仰大笑的雕像，在雕像的双手之中确实捧着个东西。

但……那玩意长得像一坨纸啊……

还是用过的废纸。

萧止疑惑地看着大壮壮：“你确定？”

大壮壮飞过来绕着雕像手中的东西闻了又闻，忍不住挠着：“确实是希丽亚之梦的味啊……和在鲁大师那里闻过的一样。”

大壮壮回忆着：“希丽亚之梦被誉为世界上最的材料之一，它通半透明，上面却有变换的光转动，在不同的环境和光线下都有不一样的表现。曾经还有国王想要将它嵌在自己的王冠上，不过直接接希丽亚之梦的话会被拉梦境，他这才放弃。”

萧止又观察了一下这坨纸，从外形来看除了是圆形之外，跟大壮壮的描述简直没有半相似之。

萧止摸着下：“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在不同的环境和光线下都有不一样的表现’？”

毕竟造梦者之书里可不是什么正常的环境，现奇怪的变化好像也可以理解。要是希丽亚之梦和在外界的时候一模一样，反而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萧止想了想：“那就先收起来再说吧，去再看看，要是错了说明我们跟它没缘分。”

大壮壮：“嗯嗯。”

在询问过大壮壮，希丽亚之梦除了别直接摸之外，没有其他危险之后，萧止直接将它收了自己的背包里。

大壮壮也心满意足地回到鲁大师的锤里去了，说是要近距离受希丽亚之梦的味。

萧止和弗罗斯特两人继续在湖底前。

没走去多久，原本路标一样的雕像不见了，经过最后一个呈现疯狂大笑姿势的雕像后，前方只剩下了湖底的淤泥、杂和一片茫茫的湖。

萧止思索着：“线索断了……”

弗罗斯特问：“要不要在湖边看看？这些雕像现在湖底，也许格雷亚塔距离这里并不远。”

萧止环顾四周，没见到什么线索：“这也是一个思路，虽然造梦者之书里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推断，但也许……”

正说到这里，萧止忽然听到后传来了磕碰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