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候诺亚·裴的心却突然涌上了一丝惶恐，他们是不是不该把弗罗斯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弗罗斯特的朋友失踪上十年，雪也已经不在，现在，到他了，当关心弗罗斯特的人全离开之后，孤一人的他又该怎么样独自生活下去呢？

诺亚·裴几乎虚弱到无法站立，只能在弗罗斯特的搀扶下艰难地依靠着树坐下。

忽然，诺亚·裴停下叙述，自嘲地笑了起来：“咳咳，有些东西自己没验过就永远会不到，我太心急了……”

诺亚·裴的脸上了笑容，有无奈，有纵容和溺：“没关系……你没必要现在就决定，时光会让你成长……等你想离开的时候再去就好了。” [page]

屏幕上弗罗斯特的影忽然消失，变成了一段视频，视频中的画面是裴清很熟悉的黑森，树下坐着独自发呆的弗罗斯特，他的睛时不时看向旁的某个位置，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浑浊的睛看着前自己的孩，这是他和顾雪创造的孩，有着合了两人优势的相貌，这是个很好的孩，很温和，很聪明，整个人净澄澈。

裴清盯着弗罗斯特的睛，试图从中读答案：“想杀了我吗？”

诺亚·裴：“他……很奇怪，我试过帮你找他，可是……咳……他像是凭空消失了……哪里都找不到。”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可以在外面的世界活动的，在那里，你可能会遇到更多的朋友……咳咳……当然那里也更危险……”

他费力地抬起手臂，轻轻摸了摸弗罗斯特的，最后

“咳咳……”诺亚·裴艰难地咳嗽了几声才继续开：“我给你留了一条去的路……就在……这颗树下，只有你可以去，你要是觉在这个世界里寂寞了，可以去外面看看，……”

在顾雪去世之后，诺亚·裴的状况极速下，这时他已经一百岁了，哪怕当时的人用了最级的医学手段都无法挽回他飞快消失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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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裴叹了气：“我就要死了。”

弗罗斯特：“……”

但这时的诺亚·裴和第一次来见弗罗斯特的时候有了很大的改变，整个人的生气仿佛被耗尽了一般，没了当年风度翩翩的老绅士形象，脊背不再直，眸也失去了神采。

弗罗斯特固执地说：“那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里等他，或许某一天他就现了呢？”

诺亚·裴摇摇：“不在了，她已经去往更远的地方，而我……也要跟着她走了。”

弗罗斯特不答，从他的脸上也看不任何痕迹，难以分辨他此刻是想还是不想。

哈哈哈哈……这就是诺亚·裴的作品吗……哈哈哈……和主脑一样难缠……所有人都说诺亚·裴最后的作品是zero……但，其实应该是你才对吧？”

裴清声音嘶哑地咆哮：“怎么可能！他在死前过一次zero，那时候就是去见你的吧？时长将46分32秒，你还想抵赖？！”

他絮絮叨叨地和弗罗斯特说了许多，像是要把人生经验都一脑传给这个即将失去庇护的孩一样。关于人的、世法则、生活细节……任谁都能觉到他的不舍得和对天命的无可奈何。

弗罗斯特：“你和雪会在那里吗？”

ai在隐藏情绪方面实在是太犯规了。

“我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你了，就像是雪一样。”弗罗斯特从这句话里读了微妙的不一样，这个“死”似乎和阿萨纳西人那可以复活的死不一样，而是代表着——永别。

诺亚·裴：“对……”

一个苍老虚弱的影忽然凭空现。

裴清自嘲地一个虚弱的笑：“告诉我，诺亚·裴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宝藏！，他一定藏着足够改变世界的杀手锏，现在你打算什么？改变人类历史吗？”

屏幕中的弗罗斯特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从时间上来说，我的诞生确实晚于zero的主脑。”

是诺亚·裴，弗罗斯特已经习惯了他和寻常人不一样的现方式，并没有表示惊讶。

他沉默地看了神中浮现癫狂之的裴清一阵。

弗罗斯特看着他，神中忽然泛起了一丝怜悯：“不，没有宝藏，什么都没有。”

“小七呢？”弗罗斯特又问。

弗罗斯特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