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生纷纷停下动作，鞠躬：“于老师好，李老师好。”

“练到哪儿了？”

“歌基本上记住了，舞还在这里……”练习生边说边演示。

“还行。”于蒙刚刚看温与白度，还以为声乐专业大分练习生应该和他差不多，他对温与白招手：“你过来站这，跟音乐大家一起把会的走一遍，我看看。”

v1班真正的学生其实只有六个人，但教室里最少有二十人，相当于vocal组1、2、3班所有练习生都在这了，加上摄像和导演们，再大的教室也显几分拥挤。

于蒙调好音响，站在最前方：“开始吧。”

主题曲前奏很快，说开始就开始，没有一准备，许多练习生都没有跟上节拍，第一拍了，大分人后面也得惨目忍睹。

于蒙关了音响，“重来一遍。”

这一次比之前好多了，但也仅限于前三个八拍，后面大家各各的，学习度都不一样。

于蒙了气，单手腰，嘴刚张开，李清宴提前打断：“上午才学习的主题曲，前三个八拍就已经练得很熟悉了，不错。”

从于蒙看到一半就关了音响一言不发开始，一直大气不敢的练习生们终于觉到有了一个可以呼的缺，只是这气还没全吐去，就听李清宴继续：“不过后面的动作就算是没记住，也不要站在原地浑摸鱼，看看其他会的练习生，跟不上就一遍遍跟。”

练习生们吐到一半的气憋了回去，等待总教官下一句训斥。

总教官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既然你们都说歌已经学会了，那就唱一遍吧。”

音乐响起，练习生们着开了，一边唱一遍观察两位老师的表情，越唱到后面情绪越张，声音也越小，没多久就有人跑调有人破音。

一曲结束，于蒙笑了：“这就是你们歌已经会了？词背上了就是会了？”

练习生们噤若寒蝉。

沉默蔓延，李清宴将v1班本来的五个人来，“你们站在前面。”

除温与白外，其他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张，大家安安静静站成一排，其中一个男生缩着脖一步一挪，走得最磨蹭，最后不得不站在最靠近李清宴的位置。

这弱小无助又哭无泪的表情逗笑了李清宴：“我看起来这么吓人？”

男生拼命摇：“不不不不吓人！”

李清宴指曲起划过角，遮掩住在嘴边的笑意，语气和弯起的眸却了主人的情绪，“不吓人你抖什么？”

他一笑，训练室的氛围瞬间轻松了不少，刚刚缩着脖的练习生咽了，声音还有些抖：“不不不可怕。”

“不不不可怕你说这么多不什么？”李清宴低眸一笑：“双重否定表肯定，三重否定是什么意思？”

张的训练生：“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