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腾着翅膀朝天空逃。

“都这么神。“李清宴似笑非笑：“等会儿录制别喊累。”

拍摄对大多数少年而言都是初验，一个个二十不到或二十，有的是气神和兴奋劲，听到李清宴这么说，闹腾着喊话：

“十八岁怎么会喊累！”

“男人永远不说累！”

“总教官放心！咱都是神小伙！”

李清宴挑眉：“记住你们现在说的话。”

三个小时后。

“我要吐了。”

“真的搞不动了。”

“让我歇歇吧，救救孩吧，再一遍就要死了……”

李清宴蹲在刚刚叫的最厉害的男生面前：“男人永远不说累，嗯？”

练习生有气无力：“报告总教官，我有一个秘密，其实我不是男人……”

一片哄笑之中，李清宴笑着叫了停。

他们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一支主题曲哪怕只三遍也需要大量力，何况反反复复一直，有时候是一遍遍，有时候只是一个动作就要重复几十上百遍，不仅仅是力的透支，也是神上的折磨。

娄雨璐将发给练习生们，笑问：“是不是特别累？”

包和奕坐在台阶上，疯狂煽动上衣领，上气不接下气：“娄老师，你们平时拍mv拍电视剧也这么累吗？”

“刚开始没经验的时候也这样，一遍遍ng，ng到导演脸都黑了，我又累又自责，觉得自己没用但是也不敢哭来。”娄雨璐将到肩的长发别到耳后，眉弯弯：“其实你们已经表现得很好了，只是人多需要整齐，所以才会要这么久。”

“是这样吗？”包和奕明显被安到了，睛都亮了一些，本来还想夸自己几句，忽然被另一边的笑闹声引了注意力：“那边在嘛？”

被他拉着的练习生也很茫然：“不知啊。”

呼声一阵阵传来，包和奕好奇得不行，抻长脖往那边看：“娄老师兰老师，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为了缩短时间，拍摄时分了ab两组，娄雨璐和兰沁带着主题曲前三十的练习生在a舞台拍摄，李清宴三人则带其他七十个练习生在b舞台拍摄，两边隔得不远，但拍摄的时候互不涉，休息也没在一起。

娄雨璐迟疑了一下，看向兰沁：“兰老师？”

兰沁笑着：“现在是休息时间，你们想去就去吧。”

包和奕呼一声，三两步跑到何轻边：“轻哥，那边特闹……”

他话还没说完，何轻已经站了起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