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鲸鱼在小男孩前晃晃，等他视线落到小鲸鱼上，就把鲸鱼慢慢往自己面前挪，小男孩这才发现旁边坐着了一个人，但他只是看了他一，就收回了视线。

“哦……哦——好。”李清宴不论是对家里的佣人还是别墅区的工作人员都很温和，鲜少有冷淡的

“哥哥……”何轻抬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何轻别过脸，声音很轻：“在初舞台见到哥哥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以为哥哥也能认我。”

“那……我以后在训练营可以经常找你吗？”

当时他想要搭话又不知说些什么，总觉得前的男孩脆弱得大些声说话都会让他落泪，直到看见手里手里的鲸鱼玩偶，才灵机一动。

而他，前后两世，竟然一直没有认何轻。

李清宴多了几分心虚：“……”

李清宴觉得内疚：“我……”

李清宴随意搭在琴键上手不自觉收回来放在上，也慢慢坐直了，没话找话想掩饰一下此时的复杂又愧疚的心情：“你那时候看起来多七.八岁的样，原来十岁了吗？”

何轻眸光微闪，长睫颤抖着垂下。

这段记忆太久远，李清宴能够想起，除了何轻事无细地描述每一个当时的细节，唤醒了他零碎的记忆，也因为那天回去之后，徐卓第一次朝他发火，原因是他没有询问父母就私自将那只鲸鱼玩偶送人了。

告别了吴听和张袁，车门关上，李清宴神淡了下来：“不用了张叔，我想安静一会。”

李清宴愧疚更：“我……”

飞机落地已经凌晨了，来接他的是李老先生派来的司机，看见他就笑容满面地嘘寒问：“小先生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很累了？工作辛不辛苦？要不要把空调调一？”

给何轻：“这条蓝鲸送给你，蓝鲸很少成群活动，总是非常孤独，现在它有你就不再孤独啦，你要好好陪它。”

这段话一直在何轻脑海里，十几年来从未忘记过。当初认真说记住他名字的男孩和前已经忘记他的青年都不知的是，他无法依靠父母，也没有好友，他是他人生里唯一的那一亮光。

上一世的何轻认了他，才会毫不犹豫和他走，这一世的何轻也认了他，才会将鲸鱼玩偶给他，说只相信他。

李清宴心下一：“你说。”

何轻：“我以后，私底下能像小时候那样叫你哥吗？”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李清宴提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毫不犹豫：“当然可以。”

何轻说完，李清宴终于从久远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一段。

周日的录制结束，李清宴可以连续休息两天，当晚就飞回了西市。

何轻敛眸微笑：“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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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那次去医院似乎是探望受伤的表哥，路过园时，看见一个小男孩独自坐在那里，上大小伤痕连绵在雪白的胳膊和上，非常可怜，就忍不住走了过去。

李清宴了他的发，忽然有几分释然：“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我一定不会再忘了你。”

“没关系，时间很长了，哥哥忘记了也很正常。”

李清宴绞尽脑和他搭话，终于让小男孩开了，他还记得，当时海底两万里是他最的睡前读，只是很少有小伙伴能和他分享这个好，偶尔遇见的小男孩认识很多海洋生，让他非常兴奋，不知不觉就和他聊了许久，等到母亲促他离开时，还将那只鲸鱼送给了小男孩。

想起上一世何轻差被人潜.规则，李清宴严肃起来：“遇到困难一定好告诉我，不谁想对你什么，只要我在就没人能欺负你，知吗？”

李清宴掌心覆上少年，认真歉：“对不起，一直没有认你。”

何轻长睫一颤，瞬间红了眶。

促声起，李清宴不得不站起，一步三回，走了几步又返回来：“你喜虎鲸对吗？虎鲸和蓝鲸不同，喜群居生活，它们团结合作保持海上霸王的威名，但只要一落单就会变得胆小，所以难过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你的好朋友或者爸爸妈妈，有他们的帮助，你才能像虎鲸一样。”

*

“我……好像有一记忆。”

何轻扯起嘴角：“刚刚哥哥问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终于想起我了，没想到……”

不论上一世何轻到底是为了什么将他困在了那座半山别墅，至少在那之前和之后，他都从未伤害过他，他的死亡也并不是他直接造成的，既然他已经拥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就让这些过去彻底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