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在心里摇摆，李清宴忽然很想把所有的一切全说来，可是想到老人家的，哪怕之后万分之一老人可能被气倒的可能，他也不敢去赌。

戊戌年比李清宴大一岁，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相貌昳丽得张扬，是直人心的好看，吴听看他第一还以为导演去了，等在包厢的是剧本的另一个主要演员。

李清宴睇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这六个小时的时间里，除去吴听和律师看合同签合同的前十分钟，其他五个小时五十分钟李清宴都在和戊戌年聊剧本，说到最后两顿饭两人都没吃几，谁都不舍得走。

“之前程上说组队之后就会划分特定指导导师，听说会有队内的成员投票，导演组尽量遵循学员的意见。”吴听若有所思：“我想知何轻会不会分到你名下。”

李清宴很兴：“好！”

吴听笑不笑：“李老师，您的航班还有两个小时就要起飞了。”

这里以前是李老先生和关系比较好的生意伙伴聊天的书房，等他年龄大了之后得事也少了，很早再带人来家里开会商量，这里除了每天打扫的佣人很少来人。

“抱歉。”李清宴转对戊戌年：“戊导，我得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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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听什么。”李清宴笑笑。

李清宴这才想起之前张洋打电话给他，说娄雨璐因为工作原因今天不能录制，其他几个导师也没有时间，问他能不能提前一天到训练营，他已经答应了并且买好了今天的机票。

吴听到嘴边上的话一转：“我记得偶第二次公演之前会自由组队，你这么久没去，不知他们组好队了没有？”

李老先生微微蹙眉，沉两秒，淡声问：“是他从项目里取油的事情？”

“而且，我觉得，你对他似乎也比对别人更兴趣。”

见李清宴压不理会他这话题，吴听又忍不住问：“刚刚看你们聊得来的，兴趣好好像也多相似的……”

刚刚和导演聊得太投机，竟然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重生之后，李清宴基本上没有自己开车，唯一一次用车也是直达地下车库，没有来过这边，现在突然下来，忽然有几分陌生。

李清宴和戊戌年聊得烈，吴听在桌踢了他几脚，他才给他一视线，带着明显被打断的不开心：有事？

李老先生：“说吧。”

去机场的路上，吴听吐槽：“第一次见你和别人聊得这么投，要不是知你连何轻都不喜，我还以为你看上戊导的脸了。”

合同的签订顺利得意料之中，《暗河》是李清宴重生之后唯一想要拍的一戏，而戊戌年也是执拗的想让李清宴当他的主角，两人一见如故一拍即合，洽谈从午饭吃到了晚饭时间，索又在饭店直接吃了。

李清宴挑眉：“你什么时候对这些兴趣了？”

李老先生微沉着脸，眸已经浑浊，却难掩明锋利：“别和我打虎，以为我年龄大了老昏，连你让粼粼在公司盯着你爸都看不来吗？到底怎么回事？”

“我查到一事情。”李清宴故意避重就轻：“和我爸有关，但是我暂时不想告诉您，到时候查全了再和您说。”

李清宴没想到李老先生竟然知这件事。

“至清则无鱼。”看李清宴的惊讶，李老先生很是平淡：“这是正常事，只要不影响项目和公司整利益，理者要学会睁一只闭一只。”

李清宴：“你对他很兴趣？”

吴听转，盯着李清宴看了一阵，拖着声音：“错了，是他对你很兴趣。”

李清宴微怔，其实他也知爷爷对华松的把控有多，而且金粼粼在外再圆到了李老先生面前也很难不怯，所以他只想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爷爷发现了。

……

戊戌年很是随意的摆手，底都是未褪去的兴奋和不舍，显然刚刚和李清宴谈得非常尽兴：“等剧组开机了……或者你有时间我们再继续，你是在西市录制吧，我姥姥家在那边，到时候这边选景完了，我就去那边住几天，咱们继续聊。”

后去了地下二层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