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们发现长剑停下，见到云棠现在怪叟面前，纤瘦的影在紫黑的翅膀包裹下，像是极柔与极刚的对抗。

他们肯定不可能看着云棠直面怪叟，哪怕现在上新伤旧伤加在一块儿，也想过去救云棠。

怪叟见到云棠刚才那招，灯笼一样的睛闪着狐疑，不过，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筑基期，拦他的路，死！

他正要一翅拍下，云棠的剑也动了，剑意锋锐，往前一刺，正刺在林襄的大上。

林襄彻底失去哀嚎的力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云师妹的神就不好到这个地步？

她没必要学剑了，有那时间，先，给她、治治、睛吧……

林襄活活疼过去，这突然的变故使得所有人都讶然，不敢相信前的变故。

云棠轻轻剑，任长剑上鲜血不断往下滴，轻声：“域什么时候现了你这个废？一个献人，只会扯断别人的四肢来炫耀？”

怪叟瞳孔一缩，没想到她知自己是献人。

怪叟沉沉：“你是谁？”

云棠提着剑，漆黑的长发无风自动，瞳孔如无上渊，那太虚剑府弟服穿在她上，多了几分凌厉郁。

元婴后期的献人，反而成了势弱的那个。

她：“我们域可从不这么杀人，照你的杀法，这要是在域，域的人都得被杀空，把你给千刀万剐当作资源分给大家？怎么，你在外面待久了，受这些人的刺激受得多，就要采用这手段，想让别人和你一样痛苦？”

怪叟的睛渐渐发红，云棠本不怕，反而走到他面前，仰笑：“见到正常人的世界，你也一定很痛苦吧。”她面上现一个极、极邪的笑，“实不相瞒，我也是。”

怪叟嘴颤动，眶如要爆血来。

是啊，他很痛苦。

他从域来，爬过了尸山血海，以为到了正常的世界，可是，正常世界的光好明亮、刺，光照耀在他紫黑的翅膀上，他没办法收自己的翅膀，只能着别人厌恶、惊恐的神。

正常世界的很，但是不为怪叟开放。

正常世界的光很，但照在他上，就像刀割一般。

怪叟那从域养成的赖以为生的习惯、条件反也都不符合外面世界的规则，他见到人都会防备，随时找他们的弱，随时杀人，他没法投正常的生活，一事就让他以为对方要杀他，也要跟着杀了对方，渐渐的，他越来越不满。

为什么别人生来就拥有这些好，凭什么？为什么他拼命离开域，还是只能过在域的生活，甚至不如在域。

都毁掉吧，全毁掉。

怪叟的痛极，云棠语带蛊惑：“我们都活在痛苦的渊里，那些人……你看他们单纯愚蠢的睛，真是碍，让他们也跟我们一样痛苦就好了。”

怪叟哑着声音：“我正在让他们痛苦。”

云棠冷笑：“靠着你把他们的手脚扯断？上的痛算什么？你杀了这几个人，这个修真界还有许多这样无知而幸福的蠢货。”

“献人。”她的声音一重，自带威势，“与其用你那拙劣的手段，不如让整个修真界都变成我们域，那样，我们就是正常的，把他们杀死，在他们的尸上作别的宗门的痕迹，把宗门的资源破坏掉，陷害给另一个宗门……我们掀起他们的猜忌、挑起他们的战.争……之后，这儿就是另一个域，这才是我们域应该有的杀人方式，你那些杀，你以为你是普通的屠夫？”

以战.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