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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去哪了”
任何一个在刚蹑手蹑脚潜进自己卧室的人耳边突兀出现的冷凝声音,都是极不人道的,而使用质问语气的声音又是其中之尤。
可彻夜的欢好让栾漪疲倦,连计较的力气都没有,只哀怨地幽幽瞥了吓她一跳的栾玉清一眼,直接掀开被他坐压著的被子就想钻进去。
“让让,让让──呵……”极没形象地打个呵欠,明示送客意图,“我要睡了。”
“栾漪──”她的累,栾玉清并不是看不出来,可是想到她会[累]的原因,这一口气总是堵在心里,上不上下不下,分外难过。
他和袁晴的事,是情非得已,只能尽量让栾漪能避则避──可也就那麽几分锺,她怎麽就搭上袁晔了呢还和他──
“栾漪,”栾玉清伸手拍拍她的脸,想把她给弄清醒一点,“你告诉我──”
好冰。
这白痴该不会在房间里坐了一夜吧
栾漪避开他手,将头也缩进被子里:“去开空调,冷死了!”
困意浓重的声音从被子里模糊地传出来,栾玉清怔了两秒才意会过来,默默走到柜式主机旁调高了温度──是嫌他手冷吧可他是为什麽才冷的,她怎麽就不想想呢
双手稍稍焐暖了一些之後,栾玉清脱了外衣,将栾漪攥掖著的被角拉开一点,自己也挪了进去。栾漪这会儿倒自觉,整个身体都偎到他怀里来,手脚比他还冰。蹭一蹭地,手就直接掀开他的衣物拊在他x口。
“栾漪,”栾玉清被她冻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刚想捉住她手扯出去,却听到栾漪含含混混地咕哝一句,“不想就滚!”
她是真的困了,睡迷糊了吧将他当作了谁──袁晔吗
不想就滚……
多直白。
那麽,若想了呢
他想了她一夜,
不,他想了她好多好多夜,好多好多年……
脱栾漪的衣物,并不难,她本来就厌恶那些布料的束缚,只是因为太过困倦嫌麻烦了才没脱掉而已,如今有人帮忙,她当然是乐得轻松。倒是轮到栾玉清自己时,因为紧张,怕栾漪随时会清醒过来意识到他并不是她所认为的人,以致总是缚手缚脚。
保暖内衣是套头的,当栾玉清掀到头颈部时,栾漪因为冷,本能地循著他的体温找到他的位置,将面孔贴到他x前,蹭了蹭──她脸上唇上的凉和自己皮肤下血y奔涌的烫所形成的强烈对比让栾玉清不由自主地喘了下,想推开她又想抱住她,这麽一犹豫,当务之急的脱衣动作倒是僵住了。
就这麽微微一滞的工夫,左x已经被栾漪hangzhu──陌生的悸动让栾玉清的心都在颤:她hangzhu的,就像是他的心跳。那柔唇,有点儿软,有点儿暖,被她那麽轻轻一合,自己的身体仿佛都在她唇畔变得轻了,可以漂浮到云间。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也太美好,让他不敢稍动,生怕一不小心一切都像梦一样,一旦破了,碎了,就再也无法去寻找。可栾漪的动作却还没完,她的手横过他腰际,抱住了,舌尖才在本来用唇缄住的地方抵了下,上下轻轻转了转。
她以为她在开锁麽栾玉清被栾漪的动作弄得又痒又热。也不知道是想得多了,还是压抑得难过了,x口都隐隐有些生疼,身体却更不敢动,脸庞在保暖内衣的围护之下都快要烧起来。心神和理智仿佛已被熔化,浩荡著,汹涌著,无边无际,不止不息,从被栾漪当成锁孔的位置流淌开去,奔流到海不复回。-----
栾玉清的异样,栾漪仿佛都没有觉察,只是自顾自地挑逗玩弄,点、挑、拨、含……当她终於像是倦了似地不再动舌时,栾玉清才终於松了口气──一直维持著双手举起的动作,僵直地等待承受她一次甚於一次的肆虐,实在是太残酷的考验。尤其现在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已经起来,他的脸被捂在衣服里,连眉睫之上似乎都开始在淌汗──但是一口气还没呼出来,已经被栾漪乍然一吮的动作噎在喉中。
微痒,微疼……身体像是被她那一吮所带来的酸软酥麻而瞬间变成了可以流淌的y体,神魂都沿著栾漪用力的地方被她软软地不甚用力却巨细糜遗地吸进去。
向上飘,行在云间;往下沈,堕落无垠。
他再也受不了那热,挺身将上衣从头上掀开去,可是也就只有那一掀的机会──栾漪像是被他给吓了,牙齿一合,咬在他不知何时已经从扁平软沓变得翘硬微突的r首上。不重,但就那麽轻轻的一下,他才刚缓回来的神又散了,刚源回来的力气又没了,只能任著她为所欲为。明明腹下早已像是燃了火,yuwang纠结沸腾,嚣张怒放,身体却没有半点儿反抗的资本。衣袖缠在腕上,像是绑缚,放在平时,半秒锺都用不到的脱衣动作,现在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也只是慢慢从肘上褪到腕上而已。
栾漪的手滑下来,柔柔的没有半点儿力道,可是被她抚慰过的部位,都像是著了魔,随著她的手,就能贴近她的身体,不管什麽样奇怪的角度都可以贴附。还有谁能够比他们更合拍栾玉清模糊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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