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该那样对人孩，照顾他这么久够可以了。以后那些话少说，还不够让人寒心的。”

方文秀唠叨，一句话说到了秦斯年的痛，脸一下沉了下去。她刚才这么走了，以后都不一定来了，照顾他这么些日，什么样他自己知。家里人装看不见，他都看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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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辰浅浅的吐了气，在走廊里走了几步，经过程谟的病房时，她驻足望了望，没看到叶暮，涌起一阵失落。叶暮说即使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把自己放在这境遇里，她有时是固执的过了，认定一条路就不顾一切的走下去，哪怕她看不清前面是不是有路可走她都不会停下。她这样的，就是有人来拉她一把，她都不甘心。

方文秀还要再说，看见秦湛清也拉了脸，把话咽了回去。

“妈，您怎么又哭啊，人没事就好。”韩嘉琳小声低劝，一脸的往事不愿提。

刚刚她又一次会到了人情的冷，人都会从自己的利益发，他们的忽视让她到心酸，可同时她又觉得自己也跟他们一样。

“你别替他说好话了，我还不了解他，早先不让他如意他现在就给我找后账，让我不痛快。了事，一句话不说，找她来看着，这是人没事，真要了什么事，我们知都晚了。说到底她也是个外人，你不把我们放在里，倒把她放跟前。你非着离婚，打什么主意别当我们都是傻，你自己好好掂量着，她是谁的人。”

“这意外要再有还要不要我活，早知这样不该让你调到省城，留在家里安安稳稳的多好，哪会生这么多事，妻离散的。”方文秀句句不离这个，秦斯年彻底不听了，脆闭了嘴不吱声。

“这倒是我不对了，我担心他有错吗？自打上次那事，我这心里就没消停过。”

顾星辰舍了电梯，转走到另一边的楼梯间，听着问话眉心皱了起来。

顾星辰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如此迷惑，她如今站在哪都是多余的，下的情况她已经不能厚着脸去找叶暮了。

“妈，这不关他的事，是我不好，我不怪他。”

方文秀见她低眉顺的站着，更觉得儿委屈了她，趁势又说：“你不在家，嘉琳三天两的去看我们，她一个人带着孩还得上班，那辛苦样你是没看到。你就是不听劝，你看你现在这样，我们放心得下吗？”

顾星辰走病房，心里突然觉得空空的，这里没她什么事了她该轻松起来却又觉得茫然无措，连下是该下楼回家还是去哪她都没了主意。这茫然让她焦虑，找不到方向，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看不见的迷里，不往哪走到最后等着她的都是一堵墙，她越想越觉得困顿不安，像是被到了穷途末路。

她不说话贺兰芝就知是怎么回事了，一阵气急败坏地数落过后，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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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电梯的时候她接到了贺兰芝的电话，贺兰芝极少主动打电话，除非有事，不然母女两个互通音信的时候都寥寥无几。她接了电话，以为又了什么事，加上前的一堆烦心事还未开询问本能的心里就堵了起来。

秦湛清是个明是非的人，听不下去终于发话，“你少说两句吧，别什么事都往别人上扯，她不说也是怕咱们担心，真有事她能瞒着吗？”

秦斯年上午打的电话，没想到下午他们就过来了，当然也没想到韩嘉琳会跟着过来，被方文秀数落心里既愧疚又不听，转看韩嘉琳，韩嘉琳垂首不语。

“这只是意外，以后小心就是了。”秦斯年不知怎么安母亲，只能尽量捡轻的说。

就真这么狠心，抛家舍业的，那孩才多大，你舍得我们还舍不得呢。”方文秀又激动起来，说着就又要泪。

“你是不是在医院？”贺兰芝很直接，语气不像以前那样冲，却也着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