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

她自以为是的将自己的想法，加于女儿，却忘了女儿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是有思想、有情的……

所幸她现在醒悟还不算晚，起码女儿还在，她还能弥补，尽力去修复。

张氏抱着陶缇，抱了许久。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抱着女儿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很多年前，女儿还是个孩童。

一想到她们母女之间生分了那么多年，张氏一颗心满是愧疚与自责，沉甸甸的，难受的厉害。

拥抱结束后，陶缇与张氏一起坐在榻上。

陶缇递了块净的帕给哭红眶的张氏，轻声，“让母亲担忧了。”

张氏了泪，等情绪平稳了，才开，“你卢姨来的信中，报喜不报忧，只简单提了一嘴，说是你脚崴到了，你如今觉得怎样，没大碍吧？”

陶缇讪讪的笑，“没事，就简单崴了一下，早就好了。”

说着，她还起，轻松自如的在张氏面前转了一圈。

张氏这才放心，一叠声好，又迫不及待的问起裴延的伤势，以及那日遇刺的情况来。

陶缇边吃着糕果脯，边将事情又说了一遍。她自己说的时候，却像昨日裴延一般，并没有细说，而是简单概括。

她怕说的太细，张氏听着揪心。

饶是这样，张氏的眉也越拧越，狠狠咬牙骂，“那些天杀的刺客，还有那穆王，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陶缇给她倒了一杯玫瑰茶，推到她面前，“恶人有恶报，陛下会收拾他们的。母亲，你尝尝这茶，容养颜的。”

张氏端起玫瑰茶，那馥郁的香味萦绕在鼻尖，味清香，有淡淡的甜味。

趁着气氛好，陶缇不再说那些沉重的，只将话题引向洛的有趣见闻，又说起卢姨，“卢姨她人很好，温柔和蔼，临走的时候，送了我一大车的礼品，还有些是她送给您的特产。我在洛也给您买了些布料首饰，等晚些，您正好一齐带回去。”

听到女儿去洛还不忘给自己买礼，张氏心动，动之余，惭愧更甚。

她从前怎么就那么死心，专挑女儿的不好，看不见她的好呢？

张氏放下手中茶杯，朝着陶缇，“阿缇，母亲今日来，也给你带了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