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侧就发现他哥看着侧某，那里只有空气。

或者还有一面光屏？

苏安有些好奇地问：“哥的直播间是什么样的？真就是直播吗？观众都是什么人？”

夜游：“就是直播。”

至于观众是什么人……

夜游观察了光屏后那些存在许久，只觉得他们就是普通人类，需要吃饭睡觉，需要上学上班，有自己的好，有自己的家人，还格外喜养崽。

这样想着，夜游看向侧的光屏，发现上面已经有了各针对苏安询问的回答。

学生、老师、公务猿、网瘾少女、女友、你爸爸、妈妈、妈妈、妈妈……

夜游轻咳了声，：“观众都是普通人类。”

【嗯？崽，我给你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看清楚，我们都是你麻麻。】

【什么‘普通’人类，崽崽，你是不是嫌弃我们没有异能？不会法？】

【不，是嫌弃你们没有内测号。】

苏安也不理解他哥说的“普通人类”，在他理解中，直播间观众应该是和他们差不多的闯关者。

但他哥调了“普通”人类，就应该是真正的普通人，甚至不是末日界的异能者，也不是法界的施法者，就是最普通的存在。

可那样的普通人，为什么能看他们的直播。

夜游瞥到弹幕中的“内测号”三个字，对苏安：

“还有件很奇怪的事，直播间的观众，一直觉得我们的世界是游戏，不是原先的末日世界，还是现在的法世界。”

“游戏？”苏安诧异。

苏安想了想，：“哥现在开着直播吗？那些观众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吗？”

夜游。

“那他们什么反应？”苏安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