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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金棺村 第五章 猫狗dao(3/3)

丁,结伴山抓虾蟆,就连王寡妇也顾不上追查偷的贼人了,赶忙给她女儿小凤准备麻袋、粮,让她到瓮冢山上多捉虾蟆。同去的一人等,无非是村里相熟的刘二、李四、孙大麻,张小辫儿自然也混在其中。

一路赶去,到了瓮冢山,好座大荒山,只因山,形如葬人的瓮棺,是以得名。村民里年岁大的,便赶着驴车在山等候,其余手脚灵便的,都各携麻袋、木,寻着能落脚的野径攀上荒山。

张小辫儿并无心思跟着村民们捉虾蟆,他只是寻思着古墓中那老嘱咐的事情,如今下雨上山的事情无不一一应验,看来此番离发财暴富已不远了,心中窃喜,攀藤附葛走上山来。

瓮冢山是片荒山野岭,山势十分平缓,但山下荒草蔓延,没有路径可走。张小辫儿仗着脚利落,在草中走得极快,正行得起劲,忽然耳朵被人扯住,剧疼之下,咧着嘴停下脚步,转一看,却是王寡妇家的小凤。

小凤倒竖柳眉,揪住张小辫儿的耳朵,叫:“张小辫儿,是你这小贼常在我家偷吧,害得我娘险些被你气得中了风。要帮我捉五麻袋虾蟆,才肯饶你。”

张小辫儿大怒,小凤这丫,怎地同你那寡妇老娘一般泼辣蛮横,张三爷到你家偷又不曾失手被你们母女当场拿住,现在却来凭空栽赃,真是岂有此理。可他刚要发作,小凤手上忽然加劲,狠狠扭他耳朵,把张小辫儿疼得哇哇大叫,想要挣扎,又怕被小凤把耳朵撕破,毁了他大富大贵的福相。他好汉不吃前亏,只好连声答应:“怜你家中只有母女两个,又没半个男丁,今天帮你捉五大麻袋虾蟆便是……”

小凤知这张三只是嘴上伶俐,掉过去就不认账,便招呼村中同来的其余伙伴,让张小辫儿在众人面前答应了,这才放手。张小辫儿还打算暂时在金棺村里混些时日,自然不肯被人看言而无信、尔反尔之徒,只好自认倒霉,没来由地给小凤家当了短工,不免在心中暗自发狠,将来发了大财之后,就使钱把小凤买走,卖到青楼里接客,那时才让你知三爷的厉害。

他胡思想之下,早已被小凤捉着,同数十个村民一同上到山坡。这里荒草渐稀,大伙用手中在地上拨,将那些伏着的虾蟆都惊动起来,霎时间,成千上万的大虾蟆逃窜开来,颇为壮观,看得人了。众人见竟有如此多的虾蟆,往年绝无这等景象,当下无不喜望外,中呼喝叫嚷着分去捉。

虾蟆都是蠢,漫山遍野地窜,被众人像捡石似的一只只轻易拿住了,扔麻袋里面,装满了便一袋袋拖下山去,给看驴车的人装载捆缚起来。赶到后来,山上的虾蟆都被赶了山坳,村民们捉虾蟆捉得兴起,但一到山坳,却都停下脚步,虽是心有不甘,却都不敢再往里面走了。

村民中为首的孙大麻,指着山坳对大伙说:“前那片去,便是瓮冢山里的人坑,地势险要,向来人迹难至,故老相传,说里面藏了个妖怪,常常要吃活人脑髓,我等切莫再往前走半步了。”

张小辫儿心中却早有计较,正要去人坑里走上一,听孙大麻说要回转去,那如何使得?急忙撺掇众人:“山坳里淤泥河是积积泥之地,正是虾蟆最多。大麻脸兀是不知,就休要胡说涣散人心,人坑里……自然是有人,光天化日,乾坤朗朗,我等有几十号人,又何惧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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