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个念在脑中转了一转，见实在找不到老娃的踪迹，只好了殿门往外走。胖仍是耿耿于怀：“要不是让老娃坑了，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吃到的，让狗叼走了！以往全是我们占别人便宜，可没吃过那么大的亏！”大金牙认为吃的亏是不小，可也不是空手而归，秦王玄殉葬的女上拴了黄绫包裹，当中是一个鎏金铁盒，有许多神怪纹饰，不见任何锈迹，胖顺手背包，直到这会儿他才想起来。不过在那么多陪葬的珍宝当中，鎏金铁盒并不起，里边又没东西，以大金牙的力和见识，竟也认不鎏金铁盒的来。他说：“来关中走这一趟，是为了找一两件拿得手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没想到得了这么一个鎏金铁盒，从我大金牙手上过的明，比山上的草还多，你让我说鎏金铁盒是什么用的，我还真说不上来，咱们这个行当里有个规矩，没人认得的东西，一个大儿不值！”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鎏金铁盒之中，必有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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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一听他这话，心里凉了一半，抬手要将鎏金铁盒扔下山沟。

我说：“我们以往的失败全在于轻敌！”

胖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不也是你经常勉励我们的？”

我说：“那全是话，我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你还当真了？总之这个东西来不明，完全不同于秦王玄中的陪葬品，带到世上不知是福是祸！”

胖说：“老胡你又神经过。”

大金牙说：“别扔别扔！你倒听我说啊，我话还没说完，凭我这力，确实看不个究竟，可我大金牙这鼻也不是摆设，我拿鼻这么一闻，嘿！您猜怎么着？这个玩意儿可不下上千年了，说不定值大钱！”

果只为了盗墓发财，可传不下这么多朝代，因此才说“盗亦有”！明代以来，又了四个氏族，皆擅盗墓，分别是“端公、观山太保、九幽将军、拘尸法王”，其首领均在朝中任职，受过皇封。端公统辖窟军，观山太保督造皇陵，九幽将军镇守龙脉，明朝灭亡之后，也都上了盗墓的勾当。拘尸法王在明朝末年，当时旱灾持续，无数饥民成了寇，朝廷从龙虎山请下一位仙师，封为“拘尸法王”，奉旨禳除旱灾。当时除旱灾，主要是掏古墓中的尸加以焚毁，拘尸法王以此作为幌，借机盗挖了多古墓。而四族之一的九幽将军，则拜黑驴为祖师，没于秦晋之地，九幽将军受过皇封，族人曾动咒起誓，虽然也盗墓，却不倒大明朝的斗，否则天诛地灭。我可从没见过黑驴挡门的风俗，老娃挂了一屋黑驴年画，又是个钻土窑儿的，他是九幽将军的传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