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可以确认一，通中的情况，远比我们预想的更为凶险，我必须赶快掉往回走，会合雪梨杨等人。打定主意，我立即转过，这一来石在我的右手边了，在这黑暗无光又没有方向的通中，石在左或者在右，是我唯一区分前后的参照。我右手扶住石，快步往回走，走一段便见到雪梨杨、胖、大金牙、玉面狐狸仍在原地。大金牙躺在石下一动不动，雪梨杨正住他的迎香给他止血，胖和玉面狐狸也都坐在一旁。

别说玉面狐狸被吓成那样，换成是我，我也得吓蒙了，越想越觉得发麻。我祖父还在的时候，我听他给我说过一件事情，在我祖父的老家有十分古怪的风俗，大年三十儿晚上，穷光儿不在家待着，去摸东西。为什么说是摸东西呢？因为不准灯烛，黑天半夜，睁儿瞎一样的去到摸，摸到什么就捡回家供起来。有一次，一个穷光儿门，摸到一个死人骨，他也不忌讳，捧回家供了起来，又怕让别人看见，便放在床下，拿一件破衣裳遮住，时到节上供，一天拜八遍。据说，这叫请宅仙，如若摸到个东西有灵，这一年当中，便会保佑这个人发财走运，如果不见起，到年儿底下就扔了，再去摸另一个东西。且说这个穷光儿，捧回一个死人供在家中。转过了多半年，那一天穷光儿一门，见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着他的衣裳，在屋中对他咯咯怪笑。可这个人只有，衣裳里面全是空的，一下就把这个穷光儿吓死了。相传，那个死人骨，年久成，又受了香火供奉，便长、发，与拜他的人一模一样，等到天上的星星齐了，死人穿上衣服去拜北斗七星，连拜三次，如果它的没有掉下来，那他就能长手脚，与常人无异。

装束和形上，我一就认了来，脑袋少了一半的女是——玉面狐狸！

如果玉面狐狸逃了回去，地上没了半个的人就不该是玉面狐狸，可是通之中不该有另外的人，即便是有，装束和形貌又怎么会同玉面狐狸完全一样？

我对我祖父说的这件事情记忆非常刻，不由自主地胡思想，可那毕竟是民间的迷信传说，何况面前这个女不仅有，也有手有足，连衣服都与玉面狐狸一致。真要是鬼怪变的，那他娘的得有多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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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回想刚才的情形，为了让玉面狐狸说尼宝石的秘密，我和胖、大金牙三个人恫吓之势，胖抡起工兵铲要削掉她半个脑袋，大金牙又在旁边煽风火，声称要将玉面狐狸扒个光，结果大金牙得意忘形，一撞在石上，中的金牙都撞掉了，玉面狐狸让我们吓得不轻，趁往前逃了去。原来她逃到这里，撞见了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双方发生了争斗，玉面狐狸手起刀落，削去了对方的半个，但是她也吓坏了，只好又跑了回去。

我用手一摸尸，余温尚存，刚死了没多一会儿，可如果说死在这里的是玉面狐狸，那么刚才跑回去的人又是谁？

胖问我：“老胡，你怎么去了这么半天才回来，你在前面看见什么了？”

我并没有觉得我去了多久，脑中一转，决定先不将我在通前方看到的情况对他们说，以免打草惊蛇，因为我还不能确定，坐在一旁的玉面狐狸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