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您掐烟。”

“嗨，这是你刘叔养的这些下的，除了卖的一篮，特意留了两个嘱咐俺煮了给你补补营养。来，来，刘婶打你碗里。”刘婶着，一把抢下离三的碗，不由分地直接把稀饭连同倒碗里。

不等离三开，开合满答应：“成，刘师傅！”

刘师傅着烟嘴，从烟袋里取些许烟丝放烟锅里，嚓地划了一火柴着烟锅，同时嘴吧唧吧唧地，慢慢地嘴边飘浮起一阵烟雾。

离三：“刘大叔，时间不会太长，过不了一会儿我就回来，毕竟总不能麻烦我这兄弟。”

旮旯角落里正在用大锅勺不断捣鼓气腾腾稀饭的刘婶。

刘师傅一贯的好话，用和善的吻轻描淡写：“事，都是事，只要不耽误了工夫就校不过就算耽误了也没关系，迟一会儿开饭又不是没有的事，你们是吧！”

“好，呵呵，吃饭，吃饭，吃完就赶忙！”

离三拿起筷，又放下：“刘大叔，我有个事想跟您。”

“嗯，三儿，那今啊，先试着，你带着他给我拉十袋面粉，三筐白菜，两筐土豆。”

“放心，刘大叔，我这兄弟人机灵，这两我把该代的都给他代了，保准不会岔给您添麻烦。”

瞧见刘婶从稀饭锅里捞一个白亮亮的去，正要往离三的碗里倒，离三迅速地把碗收了收，诧异：“婶，这是？”

刘师傅接过烟，放在鼻间嗅了嗅，“嗯，好烟。”惊喜地夸赞了一句，便珍惜着搁在右耳夹着。

刘师傅不由多看了开合，对他的初步印象非常好，又想着是离三主动介绍来，便更加地放心，轻松自在地取下悬在腰间的烟杆，在手里转了转：“俺习惯这儿。”

开合把烟拍在桌上，大方：“刘师傅，嘛，完还有呢。”

“诶，能有嘛麻烦，事，都是事！”

离三难为：“可……”

离三刚把手伸袋摸钱，刘师傅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大大咧咧：“诶，两才值多少钱，别计较，别计较，放宽心吃，这是俺的一心意。”

“啥事？”刘师傅咀嚼着馒，咕噜又喝下一稀饭。

“一就够哩。”

开合为人事通晓人情世故，他非常自然又熟练地摸备好的红塔山，当着刘师傅的面拆开外包装，撕开恭恭敬敬地把第一烟递给他。

“不，不，刘大叔，这使不得，怎么能让您单独呢。”离三拍了拍刘师傅的手背，“您误会啦，其实我想啊找一个人这段时间替替我，呶，这个人在边近在前，就是同桌吃饭的这人。”

“对对，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来来，坐，就着白馍馍，辣雪菜吃。”刘师傅拉着离三、开合坐下。

“刘师傅，嘿嘿，我叫开合，安皖宣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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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婶劝：“没事，听他的，吃好了，又不是50、60年的时候，现在已经不稀奇了。”

他着豫南话嚷嚷：“婆娘，赶先别整锅里的，快，快给离三他们把稀饭满上，再把俺特意准备的拿来。” [page]

“婶，这……这，那我得给你们钱。”

“是这样，这些我有些事得在外，一时半会可能忙不来采购，所以我想啊，能不能——”

话未完，刘师傅摆摆手，满不在乎地应承：“嗨，俺当嘛事，就这啊，没事，尽该忙啥忙啥，采购的事你就甭心啦，大叔一个人就行，本不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