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基金会。”

“也许会跟他以前军饶份有关吧。”

“义父要尽早土为安，以他的在之灵。”薄云又补充，“也聊表一我无以为报的恩情，你放心，我不是一个记忆差的人。”

薄云又双手捧着一个木柜，是离三先前见过那个放置老人一生戎荣誉勋章的木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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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为他什么？”

“那么，你有想好写什么吗？”薄云关注，“我希望你能提前透。”

把三个月攒的钱捐给他现在援助的学生。”

“很像他。”离三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悲。

“意外吗？”

“不必客气，他们自有安排。素雪理的基金会，以后会代义父一直支持到他们大学毕业为止。”

“你不用这些。而且，”离三甩了甩手中不得不接受的支票，“馈赠理应回报。”

“军人？‘杀敌在前方，英名留后世’，不错是不错——”

“基金会？”

“去了你带我去的地方就写？”

“他希望你能为他写一副挽联。”

薄云莞尔一笑，“你是义父最后一个资助的人，而我，是他第一个资助的人。”

离三会心，平静：“你是大爷支教的事？”

“本本义父原先以为可以加把劲，继续攒钱，将他们包括你在内，像之前的我一样供完。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日到了。临终前，一分都没有，咱老家的规矩都会备一笔棺材本，可义父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寿衣，跟一块木板。” [page]

“挽联？”

“还有，义父也叮嘱了另一件事，是希望请你帮他一个忙。”薄云调，“一个的忙。”

薄云信手一抓，从第三个屉里便抓起一把的银行票，而在如雪般堆积的纸堆里，突然藏于其中的三四本练习簿它的冰山一角。

薄云斩钉截铁：“所以希望你不要推辞，就算是帮我一个忙，我不希望义父他死后留有这么一个遗憾，他已经活得很累很不容易。”

薄云摇讪笑：“也许你不相信，创立它的目的是想帮义父卸担，以后以他的名义我面支教，也算是遂了他老人家的愿。可想不到，义父执意各尽各责，他自己的心意自己来，就像不愿意接受我给他的生活条件，他也不愿意我替他慈善支教，他希望自己来。”

离三沉了片刻，默默地。

薄云第一个屉，里面装着是离三知的各枚勋章。他展示在离三的面前，接着越过第二个径自第三个，同时建议：“但我希望你能再好好想想。又或许，我愿意跟你透些我记忆里的义父，不同于军饶他。”

离三重新把支票递回来：“我其实并不需要这笔钱，我希望它可以给之前大爷援助的其它学生。”

薄云一面挲着木盒，一面喃喃：“义父希望殡的那，迎的是你写给他的挽联，他觉得，你送给他的挽联极好。”

离三挑眉惊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