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他们是合伙人。”杨晴懵然。

一样之前莺莺燕燕来的一个，耳朵灵光地一听，闲来无事地掺和：“不是，不是，那个李三啊，他是她的那个，有个行的叫什么来着，嗯，对，叫投资，是他投了钱给阿香，然后跟几人合开的这店。”

她弱弱地问：“请……请问，你跟离三哥他是……”

“快回去把衣服穿了，没见着有客人嘛。”

咦，为什么他会投资发廊呢？再，他哪里来的钱？

阿香两手发麻，心斟酌：“我们是朋友，他就像大哥一样照顾我，没有别的，请您不要误会。”

啪嗒，微笑着从工包拿理发剪的阿香，手上一抖，剪瞬间脱落，她慌张：“不……不是，他是……”

杨晴开门见山：“刚才听他投资你的店，能和我是怎么回事吗？”

“陈凤，你嘛啊，不是了，在锅里吗。”

“呦，你这妹妹是学生吧，‘合伙人’这词得太贴切了。对，就是合伙人。”

唰的一声，珠帘撩起，杵在门的，是睡昏了的“菲菲”，也是这家发廊合伙饶陈凤。她穿得清凉，左肩的吊带毫不顾忌地落而下，脚踩着一双粉红的人字拖。

“两个月前，7号开的张，所以再过十几，满3个月，优惠就没了。”

“咦！”陈凤神飘忽间，余光里突然现一个熟悉又模糊的影，她定睛一看，惺忪的睡顿时睁开，怎么是她，她怎么来了！

正当杨晴疑惑之时，忽然布置着的珠帘的内屋，里面传来动静。

“是不是刚才那男的？”

“噢，是这样的，原来我是在堂里了个理发店……后来，离三哥他攒了一笔钱，正好暂时没用，留着不如投资跟我合搞一个发廊，是投资，员工让我在之前的地方找几个想积极向上的女孩妹……”

“刘霞。”阿香羞怯地瞪了，顿时惹得刘霞几人忍不住地发笑。

杨晴扬眉，看了看镜中的陈凤，又望了望一副担忧的阿香，“你们不要张，我们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得跟我实话，你跟他是……”

“哎呀，先别这么多。那个女人，我跟你，她昨就坐离三的车里，应该是离三老板之类的。”

阿香辩解：“您千万不要瞧不起她们，她们其实都是各自有各自的难，不得已的……”

这一刻，这些话，像皇帝微服私访的杨晴到底层，目睹到从未有过在肮脏与苟且里挣扎向往的希望，她既到愧疚，又对救下自己的离三，在心底的隐约萌生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愫。

“什么？！”阿香震惊之余，似是想到什么，顷刻间面朝前，直视着镜里的杨晴，咂无语。

杨晴透过镜的反，顺利清晰地看到赵婷在左下角暗暗地比划，鼓起勇气冒昧地问：“那，那，刚刚我们来的时候，看到门站着一个和你一块的男的，她是你男朋友吗？”

阿香再好的脾气，也不容许衣衫不整的陈凤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店里随意地走动，她总是不愿连累到属于自己的“香妃发廊”的招牌名声。

“就是觉得发展下去肯定好，不单单能把那些愿意的妹找一条路，还能给在农村的，一样像我想到城市里闯的姑娘，给一条路，教她一门技艺，不至于连一样糊的都没有，最后不得不卖了自己。”

想不到他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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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离三哥还了打算，是等以后好了，人手足了，就开分店，一家变两家，两家变四家，要在沪市开香……香妃的品牌，发展成什么“容、发、spa”一的档店，反正的我也不懂。”

手从理发围布里伸，杨晴诧异地指着包括招待自己在内的秦，难以置信：“她们都是……”

“是啊，呵呵。”阿香礼貌地附和。

她故作镇定，脚下却显得慌，火急火燎地踢踢踏踏走了来，立刻引得熟识她的一众饶调侃。

杨晴双目无神，脑海里，此时此刻，一个勤奋的农民工，一个善良的司机，一个学识的自学生，一个……无数的形象，全结合在他这么一个饶上，她竟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这家店装修看上去很新，没开多久吧。”

“在锅里温着呢。”阿香随回答，“真是的，昨晚又没有喝醉，怎么还起的这么晚！”

“阿香，我的早餐呢？”

思索中的杨晴顺从意思地坐下，但甫一坐定，她不似作伪地客：“你是店长，看起来好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