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发现，其实在哲学上，人这东西很难自证。我长叹一声，觉得也没有什么心情上大号了，而且这单人间的沼气厕所也实在太臭了。挤了几条，我就想草草提走人，抬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厕所的门上有人用十分恶心的东西，涂鸦了什么。那东西是黄的，难是大粪?谁他妈心情这么好，大号的时候用大便在门上涂，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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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是这里的房号啊，我愣了愣，心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作呕，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怕自己碰到。就这么一来一去的功夫，我忽然发现，用大便画在门上的，是一个我很熟悉的东西。

不过，如果是我猜想的那样，那么，至少我能肯定，他们和假的那个不是一伙的。一般理想，他们应该喜真的那个，所以，我让他们知我是真的，也许他们就会开始和我了。但要怎么证明呢?

这是一张塔木托的星象图，我从笔记本上看到过。在这张图的边上，写了一个号码104。

怎么斗也不可能斗得过啊。我左思右想，觉得这个发现太重要了，我必须告诉胖，于是连夜打了过去，乃那儿却没人接。我一看时间确实也晚了，就想着明天再说。总来说，我的计划行得相当顺利，此时不免有些小得意。别人以为我什么都不知，但仅仅一天的时间，我其实就了解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细节。我看到这个页面上，几乎有80％的培训师竟然是姓张的，一看过去，密密麻麻的张姓。我心中一动，一个不好的念产生了。我开始回忆这些人，我发现，我看不到这些人的手，这批香港人，他们手上全都着手，从来没有脱下来过。

老单位竟然还要她。那到底是什么培训机构，专门培训人恶心我的吗?“恶心吴邪培训班”，专门教人怎么恶心吴邪的?

几乎所有名字，全都是很工整的三个字，张xx，其中有一个人，名字叫张隆升。边上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名字叫张隆半。一看就是一族的同一代人。“你妈妈的，张家的巢，小哥的家里人来找他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哥的家族很大，难香港还有他们的势力?不过看来他们在香港混得也一般般，就搞一家族企业搞培训。

我知，这个世上还有另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在游，他在一些诡秘的事情，不明目的。张家人难是为了判断我到底是真的，还是那个冒牌货是真的?我忽然觉得很有理，立即就想去澄清自己，但转念一想，这贼哪有自己承认是贼的?而且，如果那么好辨认的话，这些香港张就不会用那么复杂的方法了。如果他们认为我是假的，我会怎么样？会不会被毫不留情地灭掉?我忽然对于自己这件事情产生了很大的压力，心说我必须表现得更像吴邪才行。

另外，我心情好的第二个原因是，我从心里觉得，小哥的同族人是不会伤害我的。我到招待所的公共厕所上了个大号，蹲下来就烟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知他们想吗，现在也推测不来，他们似乎只是想监视我。为什么?在什么情况下，他们需要监视一个人?我忽然想到霍玲那些监视录影带。监视监视监视，一闪电从我的脑海闪过。难，他们认为，我不是吴邪?

那他们设计我什么呢?难，他们找不到小哥了，把事情怪罪到了我的上?那也不用设计我，扁我一顿不就行了?要是想问小哥行踪的话，我肯定实话实说，不信的话可以押着我一起去啊。我心里很，如果他们是小哥的族人、朋友的话，那是敌是友就很难说了，我很多狠招也就不能用了。他们都着手，如果他们的手指都是那样的话，是不是说明这批人全都手不凡?如果都和小哥那样，那我也别耍什么谋诡计了，跪倒投降任他们吧。

在那个小破招待所里，拨号上网的网速很慢，我慢慢打开网页，久违的焦虑又泛了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变得很镇定，镇定得让自己都害怕，因为和我自己有关的，不是多危险的环境，我都已经觉得无所谓。

我经历过最悲剧的岁月，连电费都不上，和现在比起来，现在已经好太多了，所以，大不了回到那个状态去，任何失败我都能承受。而会危及生命的事情，我又不会去，于是我一直活得相当淡定。唯独看到这样的消息，看到这些好似涉及原先那个秘密的消息，我才会很焦虑。我看着这些人的名字，越看越慌，香港人多数有英文名，所以这个页面上大分都是英文名，只是底下附上了繁的中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