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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约便是其中之一。

“我是说……我浑都是气，本就不洁，现在在意这儿气息什么？”

他听到骷髅家的话后有了反应，下意识低看了一下自己的。

“我浑都是气，洗不掉的。”

他们是被神明抛弃或者被族人排斥的存在，除了邪神之外没有神明愿意收留他们。

“剩下的没什么大碍了，你只要静养着，应该过段时间就会痊愈了。”

瑟约声音没什么温度，只是那双眸并没有多冷冽。

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难以置信的事情，他结了，试探着再碰了一下。

黑发蓝眸的天使试探着去碰了下那淡去的红痕，上面还有药膏的清香。

这里关着的除了一些尤利斯喜的兽之外，剩下的便是堕落渊而自愿被圈养之人。

与其说是尤利斯囚禁他，倒不如说是瑟约主动被他圈饲养的。

“也是，你和神殿那些矫情的神族不一样。没那么气。”

瑟约后知后觉地觉察到了这一后，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指的不是这个。”

“……没事。”

天使会排斥除自神明以外的神力，尤利斯想起来了便让骷髅家下来询问了下瑟约。

也不排斥。

他静静地注视着骷髅家离开后，这才缓缓将黑的羽翼展开些，了完整的面容。

不大好，如果是沾染了什么不洁之还是来沐浴一下为好。不要撑着。”

瑟约怔然了一会儿，他指尖微动不自觉碰了下之前被苏瑜碰过的腰腹。

大约是骷髅家的视线过于直白了，瑟约觉察到了对方的疑惑后这才继续说。

骷髅家每日除了侍奉尤利斯之外，也不定时来地下牢笼看看。

“不用了，我没有哪里不……”

在圣池的时候，为了让苏瑜将他留下来他……引诱了她。

最后瑟约的视线落在了被脚铐束缚的脚踝。

他们有过一些亲密的接，可是瑟约看得分明苏瑜的神清明，只是于善意并非被他的迷惑了。

他薄微抿，不自觉低往腰腹瞥了一。

瑟约觉得像他这样污秽之人早就该死的，尤利斯说他的血甘甜，还算有活下来的价值的。

毕竟血族和神族不对付，越是纯粹他们反倒越排斥厌恶。

骷髅家并没有因为瑟约是堕天使而有任何歧视鄙夷的，或者更准确说正是因为他是堕天使，他才没那么讨厌对方。

他是神族，是神明的眷属，要是没有神力的话他会死的。

骷髅家自然知堕天使上的气不洁，也不可能清洗掉。

但是阿尔诺斯当时和阿莱瑞手时候的神力远远盖过了苏瑜的气息，尤利斯知着以为瑟约在外面和只阿尔诺斯接过。

他和阿尔诺斯没有太多接，他上留有的应该是苏瑜的。

不讨厌。

“你上有阿尔诺斯的气息，我是闻不到，不过主人说你们神族最不喜沾染这些。他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来沐浴净。”

仔细知，不仅是苏瑜的气息，好像肌肤上还留有她指尖的余温。

和苏瑜指尖的温度。

“我知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你上被阿莱瑞剑伤到的地方主人虽然帮你治疗了，但是他现在还没回复到全盛状态。”

而不是随便什么神明都能够给六翼的堕天使提供足够的神力的，至少在这片大陆里，只有尤利斯和神阿莱瑞。

就因为这么一句带着嘲的话，他竟真的没有再去寻过死。

阿尔诺斯的气息和苏瑜一般无二，然而细致知还是有所区别的。

“毕竟你们天使最是净了。”

和其他血族不同，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是人族，尤利斯要温柔贴得多。

瑟约这话刚说到一半，不知觉察到了什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