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瑞希的这个问题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吐真咒]她回答的是真是假他一试便知。

他眸闪了闪，看着前一缕长发从眉扫过，鼻翼之间还似乎残留着浅淡香气。

苏瑜见瑞希生气了，便到即止，没再继续说什么了。

这话苏瑜也就敢在心里赖赖下，面上倒是一派温顺，任由瑞希训斥着不说一句话来。

伺候你这尊大佛。

她不算得寸尺，只想要把握住那度罢了，这也是苏瑜攻略时候的一个习惯。

“另一发带给我。”

“冕下谬赞了。”

瑞希对苏瑜不再是起初的一兴趣，他喜她，虽然不刻，却也在试着主动靠近了解她。

“苏瑜阿尔莱德，你好歹是个圣女！你白日不去教堂虔诚祷告也就算了，你成天围着个男人转悠，你就没别的事情可了吗！”

苏瑜垂眸瞧着瑞希勾起角，眯着睛这么轻嗅着顺夸了自己一句。

“你夜里侍奉我，白天去找他。”

这还是瑞希一次询问苏瑜的事情，不只是夜晚在塔楼的，他想知更多。

“你的发了，我帮你打理下。”

“……我明白了。”

瑞希看着苏瑜披散的长发，手上的力收敛了些许。

银发金眸的神明说到一半后瞥见苏瑜躲闪的，下意识明白了她所说的会让自己生气的回答是什么了。

说假话会被他觉察，可说真话又只会让他生气。 [page]

苏瑜一时半会儿只觉得退两难，抿着半晌都没有回应。

敢情最开始时候要我上这发带是

甚至还要更狠厉，更不留情面一些。

“你发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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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你说谎，更不想惹你生气。所以我觉得最稳妥的选择就是闭嘴。”

算是知己知彼吧。

他脸不大好看，金的眸也有些暗沉。

瑞希好不容易想要了解下苏瑜在塔楼外的生活，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苏瑜说半个字。

“为什么又不说话了？你是哑吗？还是聋？”

只是一个很随意的动作，乌黑的长发如瀑披散下来。瑞希没有刻意去看，却也没有克制着自己不去看。

有啊。

她沉默着将瑞希绑好发，刚退到一旁站着，他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在苏瑜离开他视线之后的一切，他都想要知。

这不该是一个神明对神眷该过问的，单纯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

她上前一步，抬起手将发带解开。

“……你不怼我你是不是就浑难受？”

这是她的坏病，只要对方对她有好，她就会恶劣发去试探对方对自己的忍耐限度。

“只是回答我一个问题而已，怎么就是惹我生气了，你不回答我才生气……”

这回到苏瑜不说话了，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这对于苏瑜来说是好事。

过的惩罚方式，瑞希过很多次，不仅是对圣女，对一些前来加固结界的祭司和神族，他也这么过。

瑞希磨了磨后槽牙，气得脖都绯红一片。

她手上动作很轻，哪怕他的发再如何顺，也不敢太用力。

“你白日离开塔楼之后，你一般会什么，或者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