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已经开始为长的亲事着急了。”

“这是胡说的。”沈柔之有些不耐烦地。

“又不是什么大逆不的话，比如我，就有了心仪的女。”谢西暝淡淡。

沈柔之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目瞪呆：“你、你说什么？真的吗？”他的年纪才这么小，居然就已经情窦初开了？

“真的。”谢西暝回答的一本正经，睛却直直地看着她。

沈柔之哪里会留意他中的暗汹涌，最初的惊愕过后，她心里反而涌了几分激动，这大概是女的天，有八卦，也有想参与其中：“是哪家的女孩儿？你快说！”

“这么着急什么？”

“你说来我看看好不好啊，这洛州城里的名媛闺秀我多半都知的，你说是哪一家的，若真是好的，我替你张罗。”沈柔之有些着急，不知不觉又喝了半杯酒。

谢西暝忍不住笑了：“你却不了主……不，你是能主的，不过也要沈大人同意，等他回来再说吧。”

“扫兴，”沈柔之白了他一：“你先说了，我替你看着呀，万一人家定亲了呢？”

“我自己会看着。”谢西暝笃定地回答。

沈柔之拿他没了办法，便嘀咕：“算了，不知好人心。”

谢西暝给她又倒了一杯酒：“我的那个故事，那男人是个能打仗的将军。”

“将军？”沈柔之捧着腮，双闪闪发光，“是我喜的啊，大丈夫自然该横刀立，才不负一世豪情。”

刚才问她，她还斥人，如今却自己脱而，只是她脸颊微红，多半是有了酒力。

“是啊，大丈夫自然该横刀立，卫国卫家，”谢西暝中有笑意闪，慢慢地那笑意又压下了：“可是，故事里的女却并不喜这个将军。”

沈柔之一愣：“嗯？”

谢西暝：“起先那男人是不想去戍边打仗的，是那女跟他说大丈夫该横刀立卫国卫家，他便慨然答应了。”

他只是寥寥几句，沈柔之却忽然觉着面前有朔风扑面，令人遍生寒。

“那、那女呢？”她呆呆地问。

谢西暝：“她嫁了人，嫁了……一个大官儿。”

沈柔之咽了唾沫：“啊、可惜啊。”

谢西暝：“可惜什么？”

沈柔之想了想，轻轻摇：“就是觉着可惜。那后来呢？”

“后来，”谢西暝把杯中酒喝了，无数次的戍边守夜，对风对雪，对边城鼓角，他喝的都是那的烈酒，这桂酒对他而言，跟糖没什么区别，但此刻，却又回味起当初的滋味，“后来那女死了，将军冲回京城把她的尸抢了去，回到边关安葬，从此后……守国，守城，守墓，直到、战死沙场。”

沈柔之发，心里有说不的酸苦涩，不知是不是喝的太急，脑中都有些昏沉了，撑着嘀咕：“这、这个故事、不好。”

“是我的错，不该说这么伤的故事，”谢西暝温声：“柔柔，别往心里去。”

这是他第一次当面叫沈柔之的名字，她的心怦然一，本要斥责他不该如此，但又说不来，便糊问：“你从哪里听来的这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