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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他当太那会儿，哪天不是挑灯夜读到夜？萧易实在太过分了！

楚源神情一震，脑里嗡地一声。

“啊呜！”苏芝乖乖地将它吃掉，在嘴里抿一抿，杏仁味

楚源不理会，一直走到书案边，拿起墨锭为他研墨：“殿下的课业并不重，一个时辰也就写完了。”

楚源愈想愈是疼――这么个败家孩当储君，要亡国啊！

“啊――张嘴！”玉阁正屋卧房里，明越舀起一勺杏仁豆腐，笑地喂给苏芝。

几名宦官忙不迭地涌来，看了殿里，方知十八皇是要打谁，立时有人劝：“殿下，殿下使不得啊……楚公是来给您伴读的，又是相爷的门生，您消消气……”

他知国泰民安有多难，亦知毁掉这些只在朝夕之间。更知若有个昏君坐庙堂之上，受苦的总是天下万民。便不免越想越是寝难安，越寝难安越生萧易的气。

萧易没说话。自楚源在湖边开规劝那天，他就猜到十之八|九要有楚源忍不了的时候。所以近一个多月他才变本加厉地拉楚源去疯，等到楚源真忍不得了，他也就可以开始走下一步了。

中，楚源那日在湖边垂钓之时规劝萧易未果，就又被萧易拽着去疯玩了好多次。不知不觉，掐指一算，他已伴读月余了，萧易去读书的日最多不超过十天。

不好当着人的面发作，楚源便还是跟着萧易差来的宦官去了舒和。待得走萧易的住，就见萧易风满面地迎了过来，一拉他：“走，今日天气这样好，不放风筝可惜了！”

这货还威胁他……

说罢，他不理萧易，自顾自往屋里走去：“我可以陪殿下写，写完再去。”

“楚源，我给你脸了是吧？”萧易的声音从楚源背后响起，带着几分嘲讽。

楚源一愣，听他又喊：“来人！给我打他！打他板！我生气了！打他！”

他一发着愁一死命捺着，初时还能劝一劝自己，让自己时刻谨记苏仰的叮嘱，不在里招惹是非，安安稳稳地活着便好。但日久了，心中大义总会慢慢压过苟且偷生的心――看着纨绔弟要当太，凡有几分学识的人都无法坐视不理，更何况他还是个自己当过皇帝的。

“殿下……”几个宦官心里叫了苦。十八皇怎么就顽劣成了这个样呢？一年前还不是这样。

“正因是朋友，才不能不。”楚源继续研着墨，神一成不变。

萧易偏，一字一顿：“我拿你当朋友，不是要你来我。” [page]

萧易双眸微眯，眸中沁丝丝凌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萧易扯着嗓嘶喊，“我不！你们快去！不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垫背！”

他神清淡：“殿下功课可写完了？”

“殿下。”楚源反手一拽，萧易挑眉，侧首看他。

于是三月初三上巳节这日，萧易再借故要拉楚源去玩的时候，楚源心里的火气就翻了天！上巳节确是重要节庆，中也素来要贺，但皇帝从不会为贺上巳放下朝政，你一个一月里要玩乐二十天的皇，过什么上巳节？

楚源气得一阵，见墨已磨得差不多够用，将墨锭一放：“殿下请。”

“来人！”萧易突然嚷嚷起来，似乎恼火至极，向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