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动。

可那虫还长着刺，在她背后爬得又疼又。等她好不容易捱到回，更了衣一看，后背上一串红，虫已被蹭扁，毫无生机地挂在衣服上。

打那之后，她就特别怕虫了。不过那倒是他难得心疼她的一回，边的女取了药膏来要帮她上药，他自己将药接了过去，边给她涂边：“委屈皇后了，下回再有这样的事，私下跟朕说一声，总能寻个机会让你避下去更衣的。”

她只觉后背疼难耐，忍着哭腔：“还下回？陛下要臣妾次次祭祀都这么倒霉么！”

他不禁笑声：“没下回了没下回了！”

这事也确是不常，自然没下回了。而他们，后来也鲜少再有这样相的时候了。

苏芝想起这个，忽而委屈倍增，心里比方才挨揍还难过，哭得一下猛了。徐氏吓一，忙把她拉起来，搂到怀里哄她：“不哭不哭，是娘不好，娘没问清楚。”

苏芝噎不止，徐氏心疼得很。她从没动手打过女儿，这回要不是觉得把人推下这事太大，她也不会动手，下得知打错了便只剩自责。

楚源一言不发地看着，看着苏芝泣，心下多少也想起了从前之事。

他刚才急中生智提起虫，原就是隐约记得她怕虫的事，才会下意识地拿来说。现下见她哭，事由始末愈发清晰地被想起来，他想着那天的有恍惚：那时候……他们相很好啊。

“阿芝乖，不哭了，娘带你去见愉妃娘娘好不好？愉妃娘娘最喜阿芝了。”徐氏的声音传过来，楚源定住神：“夫人。”

“嗯？”徐氏看他，他，“您去见愉妃娘娘吧，我陪阿芝待着。”

徐氏不允：“你好好安养，我带她……”

“没事的。”楚源眸一转，“我有话要跟阿芝说。”

哦，小孩之前的悄悄话。

徐氏了然，也没什么可不放心，又哄了哄苏芝，见她不再哭，就起走了。

楚源待她离开厢房，撑起拽了拽苏芝：“别哭了。”

苏芝还在噎，许是方才哭得有懵了，变得“好说话”了一些，被他一拽就走近了两步，他又顺推舟地拉她坐到了床边。

他思索着，有的话不知该如何说――比如他想说，他发觉他们之间误会颇多，现下知了这些从前不清楚的事，觉得她也没那么坏。但“我觉得你也没那么坏”这话说来倒像在嘲讽，就很奇怪。

思绪转了几圈，楚源才开：“阿芝，这辈咱们都好好过吧。”

苏芝猝然扭，瞪大睛看着他：“谁还要跟你过这辈啦！”

“不是这个意思好吧！”楚源噎了下，“我是想说，咱们各过各的，也都好好过啊！”

“哦……”苏芝鼻，“废话，这还用你说？”

“……”楚源滞了滞，“我对不住你的地方多些。你若想一味地跟我算账你就算，但你若不想算了，这辈我就……拿你当妹妹护着。”

他话音未落，她就“呵”地一声笑来，再度转过脸，一副匪夷所思的神：“你可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