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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2/2)

语中一顿,她疑惑地打量起他来:“你问这个什么?可是听说什么别的了?”

“……楚源!”苏芝赶忙上前扶他,楚源猝不及防地被大狗扑倒,摔了后脑勺,躺在地上天旋地转。

苏芝乜他一:“我过生辰,你要责罚下人吗?”

可能是因为着,他这笑容看上去有傻,让她一时恍惚。凝神想想,她又惊觉他们已经到这个世界两年多了,他们已经当了两年多的小孩,他送她五岁生辰礼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就已经七岁了。

“……没有。”楚源嗓中微噎,“只是突然想起来了,随便问问。”

有件小事,她应该已经不记得了。他原本也已忘记,刚才却突然而然地想起来,是他们刚大婚不久后的事。

“哎哟――”门外一声惨叫。

他眉心蹙起,心里生不快,觉得她连御前人都敢擅自发落。

正逢夏日,茶透过轻薄的衣衫,上隐隐作痛。

楚源扫了远去的阿普,从地上爬起来,摸摸苏芝额:“心儿这么好么?”

他冷着脸看向她,却终是没说什么来。因为他看到她眶泛红隐有泪意,一副着急的模样。

唯有他,上辈瞎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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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少有人不喜她。

他怎么就没想到那是关心则,怎么就没发觉她的在意,倒嫌她自作主张?

“嗯?”苏芝回过,楚源哑了哑。他是有话想问她,但已叫了她的名字才发觉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与他全无关系。

他每一旬回来一次,每次酸这个人来疯都很情,但这次实在过分情。

他直凉气,原在旁边读书的苏芝几步冲过来,看清缘故就变了脸,第一句话是传太医,第二句便是责骂那宦官事不当心,着人押去杖三十。

定一定心,他又还是问了来:“那个……京里的孩们你知,七八岁就谈定亲事只等及笄完婚的大有人在,你今年也七岁了,家里有没有……”

“阿芝……”楚源不自觉地笑起来,“生辰大吉啊!”

苏芝抿一抿,没说话。

周围顿时安静,连酸都不叫了。苏芝和阿普都忙跑去,定睛就见一个人摔倒在地,阿普正兴奋不已地忙着他,怪不得不叫了。

那时候,他只觉得自己为此不开说她的行止有失已足够谅,现在一想――他当时是傻吧?!

直到楚源开叫她:“阿芝。”

“没有。”苏芝脆地摇,“爷爷和爹娘都不舍得我早早嫁人呀!前阵还说,要留我到二十才好,十四五岁再说亲也不迟。”

不必去读书,相府也如旧大办宴席。各路亲朋好友都来为她庆贺生辰,里伴读的几个孩也都陆续回了府来。

他心里好一阵怅然若失。

“嗷嗷嗷嗷!”酸的叫声回四周。

不知她这辈会有个怎样的夫家,但不怎样,夫家应该都会很喜她吧。

苏芝下午开席前闲来无事,自告奋勇要与阿普一去遛狗。离开玉阁没多远,酸就撒起来,但有阿普帮忙拉着,也还算得住它。等到离相府的次大门不远时,不知怎的它就突然疯了似的,狠命挣开绳,嚎叫着朝门奔去。

阿普手忙脚地将酸拉开,脸煞白如纸,跪地不住叩首:“公恕罪……公恕罪……”

如今可好,她不再自作主张了,但也不再在意他了。

“就说源哥哥摔了”,而不是“源哥哥被狗扑摔了”,这话里的意思便是没看住狗的事情小小不打算计较了,阿普心里松气,激地又磕了个,忙去照办。

比如有人想来提亲?

楚源心底苦涩,苏芝蹦蹦无所察觉,一路随手捡叶,玩得不亦乐乎。

楚源着后脑勺的痛坐起来,乎乎地摆手:“没事,你起来吧。”又,他才盯住视线,发现原来蹲在旁边的是苏芝哎!

“我没有。”楚源矢否认,遂和她一起往玉阁走去,一路走一边不住地打量她。

“酸!”阿芝急喊它。 [page]

心里暗叹一声岁月如逝,苏芝伸手拉他:“快起来啦!”说着又推推阿普,“你先带酸回去吧,去找大夫来,就说源哥哥摔了!”

那会儿他跟前刚有新的宦官调来,对御前的事尚不熟悉,错在所难免。有一次有个宦官上茶上得偏,他端起来喝时脑里正想着政事,手执着茶盏下的托盘也察觉不到,心不在焉地直接饮了一大,反应过来时又被得手上一颤,更将许多茶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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