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这木长什么样的人。

檀生语气很轻，莞尔一笑，“她害怕生不如死，害怕到了北疆被折磨，所以还不如现在就去死。她站都站不起来，没有力气撞墙。刑看守严实，也没有刀械。她死不成，又怕活着，如今见到你我二人，自然一心求死，求一个痛快罢了。”

赵老夫人面剧变，“都是李质朴的主意！和阿显没有关系！阿显当时在京里念书考试！等阿显回来，白九娘早就下了葬了！都是李家造的孽！赵家除了我手上有血，每个人都是无辜的！”

赵老夫人齿不清。

赵老夫人的脸终于变了。

“她在求死。”

赵老夫人神浑浊，靠在墙上缓缓往下，“….那棵沉木…很大…足有二人…三人合不拢…是很好的品相…更好的是，那棵沉木木泛紫，木纹形似有一龙破木而…”

许仪之一仰，正跨步上前，谁知被檀生明手快一把拽住。

檀生仰了仰，“祖母，您说，阿俏听着。听到了对的地方，阿俏就兴。阿俏一兴，或许赵显和赵家的坟都保得住。若是阿俏不兴了，别说赵家的坟，就是您娘家的坟，阿俏都让人给掘来尸扒骨。”

皇帝当然然大怒！

他去掘！

檀生绣鞋碾在青砖上，发细碎的声响。

死了一个就算完了？

赵老夫人闭了闭，“白家打捞起这棵木后，先呈给县令，县令呈给知府，知府呈给知州，最后呈到了闵恪大人的前。闵恪大人大喜，连夜上折京…告知皇帝，广安府了块龙腾紫云的沉木，是天大的祥瑞之兆。”

“沉木，是怎么回事？”檀生突然轻声问，“那棵沉木是怎么回事？从四川运往定京，一路都是完好无损的，怎么一，中间就中空了？是不是李质朴联合中内监搞的事？怎么搞的？中间还有谁参与来了？”

对这个儿，赵老夫人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来。

赵老夫人半睁开睛，看了许仪之，“纵然世爷历代在京，这件事，您也未必听过…”

许仪之骄傲地起膛。

阿俏要掘哪里的坟，他就去挖哪里的土！

赵显只会把赵老夫人的心肝肺当下贱卖个二两银，然后沾沾自喜。

没错！

实乃要他无甚大用。

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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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死了。

许仪之背手在檀生其后。

“那沉木不是中空…”赵老夫人再次桀桀发笑，“若只是虫蛀中空，皇帝犯不上生这么大的气——那块沉木上的那个龙的睛不知为何被腐蚀瞎了！四爪被磨平磨白了！”

炸金都没这么耍赖的！

白家老舅那时候游在外，连白家是因为一棵沉木灭门的事儿都一知半解...

过。现在死了也无事。”赵老夫人压低声音，带着隐秘而罪恶的笑，“老太婆我死了，白九娘也回不来了，白家也没人活着了，一整个白家给老太婆我陪葬，是我赚。”

“可是，我就是不让你死。”檀生也笑，“我要你活着，活着亲耳听到赵家家破人亡，赵显丢官弃甲，赵家遭人崛坟鞭骨的噩耗。”

怎么可能！

这些是许仪之再多的钱也打听不到的。

一提及赵显，越发激动。

许仪之挑眉。

如今市面上行买一还赠一呢。

白家灭了满门，赵家想一个赵老夫人就尽数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