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她一个和本家撕破了脸，无可依靠的孤女？

檀生笑了笑，轻声，“敬一长，不听话了？”

来势汹汹，像要问罪，可最终却拿起轻轻放下。

嗯，怎么说呢。一句话总结，这淑妃的样貌比她的声音更招男人喜。

檀生连忙躬，极为乖顺，“苍天日月可鉴！贫拜座无量天尊，绝不打诳语的！曹御史夫人有诰命，贫一介草民如何敢拿娘娘的名去诳人？何况，这诳人不诳人，刑木板铁律自有定夺，贫又岂敢拿律法当儿戏？”

还有什么比一个没啥野心的小姑更好拿的存在呢？

淑妃的嗲笑瞬时裂开，丝毫掩饰都不带的。

合着，淑妃给下威是扬先抑来着？

檀生垂不答，索装没听见。

淑妃见檀生没说话，觉得燥，吃了茶斥，“茶都凉了！”再转过，眸光转，“小长你在那东岳观能什么？吃斋诵经？难不成好好的青都白度了？你还不如投在国师门下，给圣上堪舆定，过几年，本再给你请封个封号，满定京给你寻个夫君嫁了…”

敬一长什么事了？

嗬！

淑妃大抵符合天下所有男人的味。

试问，哪个男人不喜呢？

是...是想让她归顺信昌侯来着？

没啥野心…

可敬一长可是个受皇帝信任，他说东皇帝不走西的男人，一个正值壮年、却不得不听从信昌侯派遣的男人...敬一长怎么能忍！？皇帝如今已经变成了他的傀儡，他又如何能容忍自己变成信昌侯的傀儡！？

国师敬一长，怎么了？

是想拉她到帮派来着？

樱桃嘴，柳叶眉，桃腮小鹿，这满足了天下间三分之一男人的喜好。

她一个无依无靠、空有名声的小姑娘岂不是信昌侯最好的选择？

想把敬一长给换了？

一定是敬一长什么事了，信昌侯才会如此急切地想推另一个能左右皇帝抉择的神取而代之。

她一个小姑娘，在世人看来自然没啥野心。

她想了千万个淑妃要见她的理由，就漏了这个！

檀生有懵。

淑妃笑着话锋一转，“有句话叫，习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也不知小长你听说过没有？小长既然有本事有声望，就该了这世给圣上分忧解难不是？东岳观小小观，藏匿在山野乡间，小长屈居在此能有什么息？本明白的，赵家待小长你不好，原先李氏三番五次要小长你的命，赵家那群人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早就寒了小长你的心，你索一不二不休，借势跟赵家那群扶不起的阿斗反了目，蛰伏在东岳观里，本说得对也不对？”

檀生有摸不透这淑妃到底要什么了。

檀生眯了眯。

等等。

信昌侯用得不顺手了？

不过，在余光中，檀生终于看见了这淑妃的样貌。

嗯。

蜂腰，大，长，皓颈，这满足了天下间另三分之一男人的喜好。

、媚且蠢。

檀生在心里。

你你说得都对。

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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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咛咛笑起，丝帕掩，“诳了便诳了吧。贞贤那厮，本也瞧不上。凭小长你就把贞贤到这幅田地，也是你的本事。” [page]

檀生克制住上挑的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