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岑“啧”了一声：“要求真低，行吧。”

云青岑站起来，室内的气温忽然断崖式的下跌，房间没有关门，但突然失去了所有光亮，像是有一双手关上了房门，又堵住了所有漏光的隙。

笑着喊：“哥。”

“去。”云清岑的手指轻轻挥动，那丝黑雾气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一样，拖着一条烟雾尾遁了地下。

云青岑龇牙说：“我原本吃的也都是罪大恶极的鬼，不是一黑气，我都懒得吃。”

云青岑朝黑雾作揖。

“向来都是无常牵魂，我跟你哥只押送。”哥抱怨，“下回你再叫我，多准备些香烛纸钱，还有，你既然当了人，就少吃小鬼。”

“哥”眸光闪烁：“你既然占了，也是天意，这的主人呢？”

他眉带着笑，像是在问对方中午吃的什么，但底带着一丝重的戾气。

哥轻轻挥手，不停跪拜的原就化作一阵灰烟，被他收了自己的袖里。

云青岑：“你怎么不让我帮你去报复那些得你自杀的人？”

黑的漩涡以云青岑为中心，一丝黑雾气从漩涡中脱而，在云清岑的手指上盘旋缠绕，亲密又缠绵。

原连忙摇，反而心地说：“我有、有两张银行卡，加起来还有钱，密码是三三六三四二，你拿去用。”

哥叹了气：“实在是地府太挤了。”

云青岑微微侧，让原现在“哥”前，笑：“他刚恢复神智，我毕竟占了他的，还请哥带他下去个队，下辈给他个好去，父母双全，家满最好。” [page]

而且这些被吞噬的小鬼，本就是几世恶人，再也不了回，留在地府也是浪费资源。

哥再次化作一团黑雾，遁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生都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便别人害得他走投无路，他都不想报复回去。

因为是恶鬼动手，地府不沾因果，公职人员压力也小，他们偶尔也会给恶鬼行个方便，算是互利互惠的合作。

云青岑：“哥走好，下回再来，我请你喝酒。”

云青岑：“怎么？后悔自杀了？”

原连连作揖：“我、我不要什么有钱人家，我……我只求有爸有妈。”

云青岑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人，尤其是当鬼的时候，有些人天生就弱势，他们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承受底线低得吓人，他们没有恶意不是因为真的就不恨害自己的人，而是不敢恨，时间久了，就真的以为自己能忍受一切痛苦和不公平。

哥：“下回叫我多准备香烛纸钱，别忘了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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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岑送走了原，就开始查原留给他的资产。

原抱着，可能是因为成了鬼，胆也没活着的时候那么小，虽然没从衣柜来，但敢跟云青岑搭话了，他哆哆嗦嗦地问：“你以后就是我了？”

如果不是气氛太过诡异，这黑雾还能称得上可。

地府魂越来越多，十八层地狱鬼满为患，公职人员人手不足，像云青岑这样的“恶鬼”，跟地府的关系都不错，毕竟他们吞吃的小鬼越多，地府的压力就越小。

很快，那一缕黑雾再次现了，黑雾亲昵地绕着云青岑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云青岑的肩，与黑雾一同现的是一团庞大得多的黑雾，更加郁且扭曲。

原小心翼翼地说：“我死都死了……”

黑雾逐渐散去，穿着黑衣的男人现在了云青岑的面前，男人一黑袍，手里拿着长戟，睛斜长，脸苍白，嘴没有一丝血，他问：“你不在你平时待的地方？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