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对你实施什么非法的人实验吗？”

“先来坐吧。”顾琛让了让，示意王海义门。

中间王海义又问了一些实验室的情况，还有的实验内容，徐以叙所知的所有研究人员姓名等等。

只不过那些在实验室外对着他们充满审视和探究，反复一直长久且将永恒存在的掌控者，原来真的是和他们一样，同样会消失不见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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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义眉一，一气才让自己平静地说明起来：“……就是有用你的组织实验研究吗？包括不限于发、血、肌、脏等等，或者让你服药，往你里注药之类的。”

“是的，前天才来这里，这之前一直都在实验室里。”徐以叙很平静地回答，受着王海义和顾琛上一齐传递过来的愤怒和不愉偏了偏，并不能理解他们的反应，毕竟对徐以叙来说实验室的生活已经习以为常，虽然无聊的很，但貌似并没有什么痛苦。

倒也不是什么伤心，他在实验室里见过自己那些同期或者不同期的实验品死亡，甚至于自己在不久后也要走到这个终，在徐以叙心中死亡是一习以为常的事情。

徐以叙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像就是一个形式，研究员们每次例行就问句话，他也就答了，完全没有想过还有拒绝这个答案。皱着眉努力回想，最终想起很小的时候他好像因为怕疼说过不想。

徐以叙接过证明，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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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情绪涌动，些微刺痛从自己穿透来，徐以叙立刻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是脸上的表情不由淡了很多，只是神里的好奇不减对着王海义问：“王警官是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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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叙了：“好的。”

“……啧。”顾琛里闪过厌恶。

“你为什么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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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应就没有吃的……好像是这样。”徐以叙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回答的有些迟疑。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生活在苦难之中，不知正常是什么样的，自然就不觉得苦。

“请问，徐同学你两个月以前是一直生活在联生研究所里面的吗？”王海义第一个问题就直接问最关键的地方。

“唔。”徐以叙这倒是被问到，皱着眉努力想了想，最终不好意思地反问，“什么是非法？”

房间里除了咖啡之外就只有，顾琛问了声便给王海义倒了杯，借着这中间缓冲时间，王海义稍微理了一下思绪，等到顾琛倒了回来坐在徐以叙边才开问：“很抱歉可能接下来会问你一些不太舒服的问题。”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他们是因为什么同意你离开研究所的？”

，并不觉得徐以叙会对徐瑶有多少挂心，毕竟除了那天傍晚他问了照片的时候外，徐以叙一次都没有提过和徐瑶相关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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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心里已经能够推测徐瑶大概率是死亡了，然而真的收到确切信息，徐以叙还是觉得心里有很奇怪很微妙的情绪。

“有，不过他们每一次研究之前都有问过我可不可以，我也都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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