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坦白真相，他们这些人就要面对他们所喜的人曾经的人生是多么悲惨，而且重来没有挣脱过那个渊，在无尽的病痛中死去这件事。

所以徐以叙选择了隐瞒，所以徐以叙当初在离开的时候，和‘时琛’说自己是换个地方治疗了。

难怪刚才说话声音那么怂，顾琛没好气地再给了徐以叙脑门一下：“笨。”

徐以叙捂着脑门和顾琛装了会可怜，笑闹完，徐以叙靠在顾琛肩上闭着仿佛在休息，过了好一会才忽然开：“我看到他们这么喜我的画，很兴。”

“非常非常兴。”在他茫然孤独的生活在实验室小房间时候，原来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已经有其他人认识了他，他们其实通过他的画作了。

他其实很早以前就在实验室外面以某形式存在过了，并且有了很多很喜他的朋友。

这让徐以叙偶尔想起曾经实验室的日，也没有那么灰暗起来。

“你这么喜他们，不想公开份，你还把那鉴定证书给我。”顾琛说这话的时候，隐隐有些酸溜溜的。

徐以叙笑着亲了亲顾琛侧脸，仿佛开玩笑一般地说：“没办法呀，谁让时针比他们加起来都重要呢？”

顾琛：“……”

“……唔！这里是飞车上！”

确实是如同徐以叙所预料的那样，整个霁星没有人再讨论酒杯什么的了，倒是曾经研究所非法人实验案的旧新闻内容被不断了起来，而搜最前的毫无意外是a732份公开。

a732的粉丝遍布联，甚至隔帝国在网络封锁中都有那么几个粉，毕竟艺术无国界嘛。

于是原本没关注也不了解研究所非法人实验案的人，现在也全都了解了。几乎是第一时间a732这个名字就是徐以叙研究所实验代号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被所有人肯定了。

在一片对非法人实验的骂声中，开始有人提当初a732画作所赚取的钱财去向问题。

网友们是大且不放过任何蛛丝迹的。

在知了a732份之后，整个的寻找范围也小了，很快就有人扒来原来研究所所长和方雍勾勾搭搭的事情，然后在方雍所有的微讯里翻看，也很轻松能看来九年前和九年后，方雍的消费平突然提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