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谁？”

看着面前小丑这幅炫耀的模样，我地了一气，“是的，我知。”

“哦哦哦，不要这么看着我。”

还有你个神病到底想什么啊？又是炸弹又是什么二选一的，这个世界警察简直是被你当不存在，复联你就当不知，就盯着我和我丈夫这兼职超级英雄怼，真特么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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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满问号的看着他，然后心里盘算着我发的求救信号，到底什么时候能传给到小蜘蛛和奇异博士他们啊，因为被封着嘴不能说话，前的小丑继续张开双手夸张的表演起来。

我：……我其实真的拒绝和神经病讲理。

“你的丈夫不会来救你，会让你绝望吧。”

“他得像个蝙蝠侠，他应该是黑暗的痛苦的，他不应该快乐起来，你懂吗？”

小丑低声笑着说，“那个人你一定认识，蝙蝠侠。”

虽然我觉得我不该刺激他，但是说实话我不说话，好

“你一定不知。”

而且我丈夫到底什么时候成为了整个城市的恐惧？

小丑低下来看着我，神里甚至有些迷离，“他一直是这样，他总是这样，所以才会那么痛苦，所以才会让我这么陶醉。”

吃你家米了吗？

“别叫我宝贝，长得这么丑，妆画得比我还，有什么脸叫我宝贝。”

艾玛，憋死我了，我好想他啊。 [page]

小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下，他走到我的面前来，然后俯下来对我说，“揍我，不不不。那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想让痛苦，你知吗？宝贝。”

“哦，抱歉。”他突然间凑过来，笑着对我说到，“这个房间布满了铅和各各样的音设备，即使你大声的呼救超人也没什么用，何况除了超人，其实我更喜你呼叫另外一个人。”

他意味长的看着我说，“蝙蝠侠，你想见他吗？宝贝。”

他对我摇了摇，“你的丈夫在选择成为这个城市的恐惧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这一，我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有这么多的肋，真的太好了。”

“我选哥谭。”

等下为什么是我的丈夫，警察去哪里了？

照照镜吧，你算哪只小猫咪啊？

他，小丑着我的脸继续啧啧称奇，“哦，看看这个表情，我死这个表情了，但是为什么你看上去不害怕？”

他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丈夫了？

就在我忍无可忍想他的时候，小丑忽然间双手一拍，对我笑着说，“忘记告诉你了，你应该不知你的丈夫，有两个面孔吧，比起布鲁斯·韦恩，我更喜叫他蝙蝠侠。”

他的那一声宝贝差没把我恶心到，男人伸手帮我撕掉了嘴上的封条后，就继续拿着刀抵着我的脸慨，“我多希望你这张可的小嘴里能叫蝙蝠侠的名字。”

害怕也没什么用啊。

“等你死的时候，蝙蝠侠也一定特别的难过吧。”

小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知他是蝙蝠侠，那怎么了？”

我瞪大了睛看向面前这个疯，自称小丑的家伙拿着刀又凑到我的面前来，他脸上恰到好的同情，“哦，可怜的女孩，你肯定不知你的丈夫是谁吧，布鲁斯·韦恩，这个全哥谭最著名的男人。”

“是什么呢？让我想想，也许告诉你……”

小丑盯着我，脸上的笑容都像是要变成了哭泣，“我在第五大上放了炸弹，很大很大的炸弹，又是经典的二选一，他到底是选择你还是哥谭，我们来打赌怎么样？”

“有什么问题吗？”我盯着面前的小丑面无表情的说，“他当蝙蝠侠的时候，揍了你么？”

“这个世界上有资格叫我宝贝的，也就我老公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刺激他，闭嘴沉默的盯着他看，但是小丑似乎对我的沉默越发的不满起来，他愤怒地在我的面前开始转圈圈，等到他都要转了一半的时候，这个穿着小丑服的男人才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哦，你一定是没有听到让你害怕的事情。”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