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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要是让葛雍拖着张寿研究什么问题，那说不定得十天半个月！

朱莹见张寿居然把送祖母礼的主意打到葛雍上来了，一时忍俊不禁。她比张寿更直接，脆直接拉着张寿到那边书案上翻翻找找了起来。等到搜一幅富贵牡丹图，她只觉得越看越喜，立时使劲拽了拽张寿的衣角，继而戳了戳手中的画卷。

“得了得了，别废话，你要跟着小莹莹回去见她祖母就快去！要没地方住，回就住我这来……”

不但葛雍，就连一旁那位齐先生，也是同样熟稔得从旁运算话，分明也已经研读过，张寿不禁心中暗叹，对这算学宗师来说，只要掌握原理，很多东西可以轻易类旁通。

葛雍正在那发散思维，琢磨他前几天才刚刚接到的函数是否还有其他妙用，此时顿时也不抬不耐烦地说：“那边书案上多得很，你自己去拿！字画而已，我要多少有多少。”

“唐时，常常用可以拆字的词语来传递信息，但拆字法有好，也有不好，因为拆的形式多多样。到了宋时，武经总要更是有一篇字验，专门规定，打仗时可以用特定的诗句来传达四十余军情信息。”

张寿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在纸上随便写了个函数f(x)=3x 1。

“古人从前通报急军情，最初用的是件，比如长几寸的符契就代表什么义，最多可以表达几到十几义，但因为有时候需要传达的信息，所以，后来也常常把一封密信截成三段，让信使传送。”

想当初，葛爷爷为了算一题，把他那个时任尚书的弟给拖了一夜，差没误了上朝！

面对两个通算学的大家——当然，一旁探探脑的朱莹可以忽略不计——张寿笑呵呵地在纸上写了一堆各各样从简单到复杂的函数，然后看兴致的葛雍立刻开始推演运算，本不像是第一次接函数的人，他就知，一开始先上市的那一本函数，老师看过了。

葛府书房中，张寿拿过一本千字文，随手翻开。

然而，当看到一旁朱莹正气恼地拿睛瞪自己，分明是促自己抓时间，不要耽误了去赵国公府时，张寿也生怕葛雍追问自己这些书的由来，当下笑：“老师，我第一次京，一会要去莹莹家中拜见太夫人，可文雅之一时不好搜罗，不知老师能送一幅字给我么？”

“但现在，如果加算学，我们用千字文当成密码本，千字文的每一个字，照顺序得到一个数字，从一到一千。打个比方，我们想传递一个消息，黄母故，那么，我们只要找到这三个字对应的数字，直接把数字写在纸上就好，这就是一封密信。当然，这是最简单的……”

“葛爷爷，阿寿回还要去见我家祖母呢，你别因为要算什么东西就拖着他不放！”

张寿顿时哑然失笑。这是送你祖母的，又不是送你的！可想想那位太夫人把朱莹纵容到了这份上，他想了想，到底还是了：“你既然喜，就挑这幅吧，去告诉老师一声。”

葛雍这话还没说完，朱莹就一把拖住张寿往外走，一面走还一面嚷嚷：“阿寿的住就不劳葛爷爷您心了，赵国公府客房有的是！”

“稍微难一的，我们可以把黄母故这三个字对应的数字，用这个算学公式算来，然后把新的数字对应的三个字写在纸上，然后用信送去。这样一来，只要对面知公式，就可以轻轻巧巧反推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