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了。”那另一个声音顿了一顿之后，当即就喝，“张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可不像是你！”

“岳父大人，莹莹被人以太后相召为名请走，朱大哥也不在南城兵司，我虽说对永平公主了风，也布置了相关人士去他们该的事，但却也不得不亲自来走这一趟。”

如此回答过后，张寿就直截了当地了偏殿，见一瞬间四周灯火犹如有人控制似的一盏盏亮起，他却依旧面不改心不，甚至连睛都没眨动一下。

他从前看多了华灯璀璨，烟绚烂，看多了各神奇术大变活人，甚至连一座天大楼都能给你变没……这么一小小的伎俩又算什么？因此，在火光乍现那第一刻就微微眯起睛适应明暗变化的他，第一时间就看见了空无一人的正位，以及右下首的朱泾。

至于楚宽，人恰是站在正位旁边稍后一的地方，一如他曾经去乾清时，见到人站立在皇帝后的那个位置。

“张学士，你号称自幼长在乡野，因葛老太师的教授方才有如今的才学。但这是葛老太师替你扛下了外间可能有的质疑，他在那小村中固然住了一阵，却本没有能够教你。而在皇上和他看来，你和某些通海外蕃学的贤士有所关联，甚至他们教了你。”

“但是，京郊不是那些海边的渔村，常有大船小船从海上来，于是常人不以为意。尤其是那座小村，四都是你岳父安的人，若有陌生人，一定会给人留下刻印象。纵使你用那座竹林以及竹屋作为遮掩，却也瞒不了一辈。”

“所以，没有什么通海外蕃学的贤士，也没有什么竹林隐贤，更没有什么大病之后开窍……有的只是和当初太祖皇帝梦天帝一样，生而知之的奇迹！”

饶是张寿算到楚宽这一系列动作背后，恐怕是要拿着某些事情自己，可此时那一层窗纸被人破，他还是禁不住在心里叹了一气。

人家穿越之后从书呆、傻、瞎、废柴变成天才，人人都觉得毫无问题，理所当然，可到他的时候，他好歹还在村中悄悄铺垫了三年，可却依旧被有心人盯上。

说来说去，全都是当年那位太祖皇帝来的事情太绝了！梦天帝制球仪画地图……要不是在海上失踪，人真的有可能征服四海，到时候就不是梦天帝，而是天帝转世了！

楚宽咄咄人的灵魂拷问在前，张寿却有余暇考虑这完全无关的事，自然不是因为他镇定又或者破罐破摔，而是这完全从心的事，只要他抵死不认，楚宽还能拿他去切片吗？

因此，他哂然一笑，没好气地说：“生而知之，楚公公你未免把学习二字，看得太过简单了。我也懒得反驳你，你既然咬定了我是生而知之，那你扣下我岳父，约我到这儿来，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