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到底是凭什么觉得，他就不会生气？

刚才凌霁抓她用了很大力气，她现在手臂上火辣辣的疼。她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暴的对待过，凌霁竟然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就为了赵清？

“你有也没用。”赵菲菲冷嘲讽，“没看见凌霁多在意她吗？人家现在是凌霁的老婆了，你得叫她嫂。”

赵清坏笑着朝他眨眨，：“放心，不会让你.偿的。我听说你会舞剑？那等你好了以后，给我表演个舞剑呗？”

太丢脸了，能给别人当个苦力，瞧把她给兴得！

“妹妹，举三尺有神明，你的那些坏事，总有一天会报应到你自己上的。”

凌霁理都没理他，只回跟赵清说：“还要吗？不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赵菲菲和凌震看着他们走远，一时心里各有所思。最后赵菲菲先收回目光，见凌震还在看赵清，不由得哼了一声：“怎么，后悔了？后悔了就去把她追回来啊。”

是凌霁。

凌震皱了皱眉，看着赵菲菲问：“你在说什么？”

凌震这会儿终于记起自己是赵菲菲的男朋友了，走上来撩起她的袖看了看：“菲菲，怎么样了？疼你了吗？”

赵菲菲冷笑：“我在说什么你不知吗？你睛都快粘在赵清上了！”

赵菲菲的脸又白了几分，双手把侧的裙摆攥得死。

赵清灵活地往后一避，躲开了，赵菲菲还不死心，又去抓她。这次她的手还没伸去，就被人住胳膊狠狠甩了去。

赵清说这句话时的声音很轻，可赵菲菲却觉整个人如坠冰窖。她看着赵清近在咫尺的脸，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不由分说地就抬手去抓她的面纱，扯她的发。

凌霁的眸光微动，自从他断了之后，连“走”和“跑”这字，都鲜少有人跟他提起，更别说舞剑了。

赵清难知她的脸是她的了？

赵清朝她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凌霁低垂眸，掩去了里的笑意：“随你。”

他坐在椅上看着她，眸里带着令人惧怕的寒意：“你什么？”

“凌霁，你……”到底是自己曾经喜过好多年的人，赵菲菲哪受得了他用这个态度对自己，泪都在眶里面打转了。

赵菲菲兀自稳住心神，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page]

“那你想看什么舞啊？”她说到这里，又跟凌霁讨价还价，“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给你舞，你也得回报我才行。”

“哎哎哎！”赵清连忙拉住他的椅，不让他回屋，“必须看！”

“凌霁，要不我再给你支舞吧？”

凌霁看了她两秒，作势推着椅回屋：“那我不看了。”

赵菲菲还没忘记刚才他盯着赵清看的事，瞧见他火气便又上来了：“不用你，你走开！”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赵清仍是牢牢抓着他的椅，无理取闹得十分理直气壮：“是啊。”

“好。”赵清走到凌霁跟前，笑眯眯地看着他，“凌霁，我推你吧。”

凌霁沉了片刻，答应：“好。”

凌霁愣了愣，抬眸看着她：“还没过瘾？”

赵清开心极了，想当初她想推凌霁，凌霁都是冷酷无情地拒绝，现在他终于肯让自己推着他走了！富贵儿看见她那副样，在心里翻了个大白。

凌霁停下动作，抬起看她：“怎么，还买卖的吗？”

赵清：“我好不容易这么打扮一次，再多穿一会儿啊。”

凌震放开赵菲菲的手，话里终于带上了一儿怒气：“赵菲菲，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我看你不是被凌霁伤了手，是被他伤了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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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见自己回答：“好。”

他们两人不而散，赵清跟凌霁倒是气氛洽。回到院的时候，赵清寻思她好不容易把原来的行换上，这么快就换回去也太可惜了。

凌霁看着她问：“你想要什么回报？”

凌震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

“你！”赵菲菲生气地跺了跺脚，直接扭走了。

赵菲菲被他吓得退后了一步，心里的愤怒一下全变成了委屈。

这不可能，她明明得那么隐秘，而且如果她知了，为什么一直没有说？

凌震被她甩开了手，也有些生气，他忍了忍，还是上去哄赵菲菲：“好了，不气了，我给你。”

赵菲菲的手臂红了好大一片，还能看手指印，可想而知刚才凌霁用了多大的劲。凌震看见后，皱着眉指责凌霁：“菲菲是个女孩，你有必要下手这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