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太太和凌老爷看了视频后，第一时间给凌霁打了视频电话过来，除了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还要求凌霁再给他们表演一次站起来。

富贵儿优雅地翻了个白：“你耍酒疯谁拦得住啊，也就凌霁脾气好。”

“……”赵清理不直气也壮，“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摸他一下怎么了？”

富贵儿瞄着她：“你还有脸见别人？”

孙医生愣了愣，然后赶拿手机对着凌霁拍了个短视频。凌老太太和凌老爷要是看见他能站起来了，一定会兴坏的。

凌霁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听话地又给他们表演了一次。

“嗯……下次扣他工资。”

凌霁看着她，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膝上：“谢谢你。”

“不要着急，慢慢来，别张。”

凌霁一向清冷的脸上，难得一丝欣喜，他看着赵清，里盈着光，朝她了。

“哦，那我们吃完去看看。”上回她还跟凌霁说，让他试着站起来。

正在给凌老太太传视频的孙医生打了个嚏。

赵清难以相信昨晚自己了些什么，吃饭都不香了：“凌霁现在去哪儿了？”

然后越想越惊悚。

“不用这么客气啦。”赵清笑眯眯的样。

凌霁双手撑在扶手上，手臂的肌微微鼓起，在孙医生的引导下，他慢慢松开了握住扶手的手，可还没站稳，便摔了下去。

“……人都是双标的！”

可惜赵清只想咸鱼，不想健，所以这些材还是只有凌霁一个人在用。

赵清装听不见。

富贵儿：“孙医生早上来了，正在帮凌霁复健。”

凌霁眸光动了动，将她的手握得更：“我能好得这么快，都是多亏了你。”虽然他不知赵清给他吃的药究竟是什么，但显然这个药功不可没。

凌霁笑了笑，跟她：“那我们今天吃好的？”

“没关系，我们再试一次。”赵清鼓励他，“你的没有问题，你要相信自己能站起来。”

她到的时候，凌霁正在孙医生的指导下，尝试站起来。

“没事。”凌霁摇了摇，地上放了专业的地垫，他没有摔伤哪里。但赵清看得来，他还是有些失落。

“阿。”他唤了她一声，“很多人在残疾了以后，都会迫自己积极乐观地活下去，努力让自己像正常人那样去生活。但事实上，没有人能真正接受自己残疾了这件事，不过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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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儿，昨晚你怎么不拦着我！”赵清找富贵儿兴师问罪。

该不会是被她吓跑了吧？

赵清这会儿也兴坏了，她上前扶着凌霁，开心地跟他：“凌霁，你到啦！你站起来了！”

孙医生其实觉得有些勉，凌霁这阵康复的速度确实令人惊讶，但这么快就想站起来，还是有些急了。但看凌霁那么努力，他又不想说些丧气话泼冷。

凌霁平复了一下心情，跟孙医生：“我知了。”

“你刚刚能站起来，不要站太久，慢慢来。”孙医生把椅推过来，让凌霁坐下，语气里也难掩激动，“虽然之前我们预测最好的结果就是你能再站起来，但是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我建议你近期去医院一个全面细致的检查，你的说不定会超我们的预期。”

“……”赵清看着它，“之前说他残暴嗜血的是不是你？”

“呵，你那可不止一下。”

煨着，赵清一边吃早餐，一边回忆着昨晚的事。

凌霁在赵清的搀扶下再次站了起来，他调整了下呼，慢慢放开手。赵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怕他再跌下去。

“好呀，说起这个，今天孙医生过来，怎么没给我带吃的？”

赵清被他说得心里微酸：“你搞这么煽情什么，能站起来了是好事，让我们开心一！”

赵清见状，连忙跑上去扶起他：“凌霁，你没事吧？”

吃完饭后，她换了衣服去健房找凌霁。健房有很多健材，不仅仅是给凌霁复健用的，凌霁还跟她提过她想健也可以每天来，需要的话还能帮她找一个私教。

“嗯。”凌霁了，准备再试一次。

孙医生又代了他几句，才收拾东西带着助手离开。健房里只剩下凌霁跟赵清，赵清搬了个凳坐在凌霁边，跟他：“多练习几次，你就能站得越来越久，接下来就可以开始走路了。对了，我帮你了一拐杖，等会儿拿给你。”

他看着赵清，边渐渐浮起一个浅笑：“所以谢谢你，让我能够重新拥有健全的双。”

凌霁刚松手的时候，还有些摇晃，很快他稳住了重心，没有依靠扶手也持站立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