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睛里全是温柔：“这个世上，我只想对你好。”

在凌霁的控下，赵清之后都没怎么喝到酒，桌上的倒是又吃了不少。她的糕只吃了一小分，凌霁让服务员把剩下的打包，然后将赵清指着说好吃的又全了一份，同样打包带走。

赵清吃了喝了酒，人生几乎达到了圆满，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凌霁见她脸上泛着一团浅浅酡红，煞是可，忍不住亲了亲她：“吃饱了吗？”

“吃饱了。”赵清说话时也带着淡淡的酒气，不难闻，反而有诱人的香甜，“凌霁，你再亲亲我这边脸。”

富贵儿：“……”

它有时候怀疑，赵清本没醉，只是假借酒疯耍氓罢了。

凌霁依言又亲了亲她另一半脸，浅笑着看她：“还想让我亲哪里？”

“嘿嘿。”赵清只笑不不答。服务员还在包间里面帮他们打包，凌霁也没有太格的举动：“吃饱了我们就回家，好吗？”

“好。”赵清抱着凌霁，就不撒手了。

服务员用了非人的定力，才忍住没朝他们两人的方向看，可他们之间那暧昧的气氛，就算她不看，也令她的心砰砰直。

在店里当服务员，她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直接饭吃到一半就搂搂抱抱刹不住车的客人，她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但像凌先生和凌太太这两个人都颜值超的，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看他们在那儿腻歪，就跟看偶像剧一样。

她把凌霁要的糕小心翼翼打好包，退到了一旁：“凌先生，您的东西打包好了，需要我帮您送去吗？”

“嗯。”凌霁了，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赵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阿，走了。”

“好~”赵清绵绵，凌霁还真有些不好扶，他这会让倒觉着原来的椅方便。

富贵儿跟在他们边，一路回到了车上。赵清在车上靠着凌霁睡了一觉，到家的时候，酒也醒了一半。

“醒了？”凌霁见睁开，低问她，“觉怎么样？”

赵清抬眸看了看，慢慢坐直：“有……”

“让你别喝酒，偏要嘴馋。”凌霁帮她了太，跟她，“等会儿让厨房一些解酒的东西给你。”

“嗯。”赵清跟着凌霁下了车，刚关上车门，就听虎汪汪叫着跑了过来。

它一过来就粘着凌霁，块又大，凌霁拄着拐杖，险些站不稳：“怎么了这是？”

追着虎过来的家：“因为先生跟太太总是带着富贵儿门，把它一个留在家里，它有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