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完没了的电话，我整个人都轻松不少。我家的情况你也知，我一直对钱的渴望很大。小时候我爸妈总把我丢在家里，他们只有取钱才会回来……我和你在一起，确实是为了钱。你刚到北镇时，我也确实松了气。”

卢生闭上睛，碎碎念的絮叨起来：“不过你到北镇后的第三个月，我去应酬喝多了酒，屋后还吐了血。我胃血的厉害，也醉的厉害。我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就叫你，屋里的倪菲听了生气，我俩因为这事儿还大吵了一架。我醉醺醺的拿车钥匙从倪菲那走了，可一开门我却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觉想你，我心里明白，如果是你的话，无论你受多大的委屈你都不会让我醉酒开车门的。”卢生的里的雾气氤氲：“自从那次以后，我醉酒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想你。虽然我不喜你咋咋呼呼的格，但我也知你是最掏心掏肺对我好的。你在北镇的时候，我不是不想去见你，而是我实在不敢去见你……”

我听的有些犯困，无所谓的说：“卢生，你要是想要自己心里舒服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真的不恨你了。”

“诺诺！你听我说完！”卢生的情绪激动，他脸涨的通红：“你院之后，我其实不想和你离婚的。可我不知该什么，我只能还和过去那样对你凶。过去每次我一对你凶，你都会过来哄我……可元旦碰到程万里后，我知了你在北镇发生了什么，我更加不知该怎么对待你。”

“你和黄家赫住在咱家以前的房里，我每天都会开车过去看。”卢生拉着我和他靠近了些：“我看你和黄家赫在一起，我心里难受的要命。但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儿，每天晚上下班我不自觉的又会开车过去了。”

“我很不是人的说过你像多来的六指一样难看……但我现在知了，六指割掉也是会疼会不适应的啊！”卢生对着我是难得的煽情：“诺诺，倪菲的事儿我会帮着你解决的。黄家赫能到的事情，我也能到。我不钱了，我想你，好不好？你别走，你别不要我！”

一番长篇大论说完之后，卢生居然哭了。

从卢生开始说的时候我就面无表情，等他说完我依旧是面无表情。卢生想让我听到的是他有多后悔多内疚多我……但我听到的，却是一个自私鬼得了便宜卖了乖有了一切还想要继续有人无私他的话。

人都是犯贱的，我是，黄家赫是，卢生，也依旧是。

“卢生，我就问你一句话。”我看了看表，黄家赫差不多也快回来了。我寻思着赶让卢生走，不然的话来不及去菜场买菜：“你说黄家赫能到的你也都能到是吧？那我告诉你，我有艾滋病。”

“黄家赫能和我在一起，卢生，你能吗？”

092

卢生白净的脸被雨冲洗过，此时此刻看起来更加是纤尘不染。他的脸变了好几变，一会儿灰一会儿白，最终变成黑锵锵的一片。的衣料被温蒸，黏在上十分的不舒服。我再次尝试远离卢生，却依旧被他攥着没能动弹。

“卢生，我在北镇这三年明白一个理。”既然挣脱不开，索我就任由他抓着也不再挣扎：“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良心是天生的，有些人天生就有，有些人天生就没有。良心这东西，怎么也不会突然长来……尤其是你，更不会。”